難怪他出現的這么及時。
忽然,這家伙仔細地看了看郁訶的衣服,眨了一下右眼,“這是首都軍校的作戰服,看來我們共通點更多了。”
他的靴子在地面磨蹭,自以為隱蔽,實則將惡心的目光不斷地落在郁訶身上。
那是遮掩不住的貪婪。
比起看“合作對象”,不如說是想“吃掉”他。
畢竟,能夠成為特級巡查官唯一的方式,就是進食特級惡種,只要對自己自信、有野心的人都認為有必要嘗試一次。
郁訶收回視線。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他的那個秦猶妄。
雖然名字驚人巧合的一致,但是兩者之間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奇怪。
這個名字有這么大眾嗎
郁訶皺了皺眉。
不可否認,他的心底有點失落。
對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但郁訶忽然道“三分鐘到了。”
“什么”
“秦猶妄”蹲了一下,轉頭看向渡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渡鴉“對,投票。”
人離開,來到了空曠的場地處。
見到郁訶出現,獨眼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氣,但又在看到他身后跟著的兩人后,身軀再次緊繃了起來,眼底飛快閃過了一絲不安。
“你回來了怎么沒”
但“秦猶妄”只是看了他一眼“都準備好了”
“如果你帶回了食物的訊息,我們就沒必要開始。”
“其他人呢”獨眼沒有讓步。
確實,郁訶目前只看到了對方一個人回來。
既然是一支隊伍,那就說明可能發生了什么或許是轉機。
面對他的急迫,對方卻毫不在意“其他人都死了。我說可以開始了。”
“”
獨眼表情抽搐了一下,又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郁訶,孤僻地攥緊了手,最終孤立無援地后退了一步。
“秦猶妄”一定有什么依仗。
畢竟,在這種野蠻的環境里,只有實力是永遠的保護傘。
郁訶注意到,在他離開的這幾分鐘,中間門完全空了出來。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投票了。
從黑暗里傳來了竊竊私語,似乎有人在交談,惡意、粘稠,很快,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被蒼白的手推了出來。
他個子矮小,表情茫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同伴選了出來,嘴角還掛著興奮的弧度。
“什么”他惶惶道,“這是什么什么意思”
他說話都磕絆了一下。
眼神很恐懼、很狂亂,像是被車燈照到的野生動物。
“秦猶妄”笑了“這是投票已經結束了的意思。”
“不、不是這樣”他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我我不認為”
他的身前,是一口被燒的滾燙的大鍋。
而在他的身后,有人的影子靠近,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料,一下就像是對付什么食物一樣,剝去了他的衣服,然后再往前涌動,用這種人擠人的力氣,迫使他逐漸靠近那口散發出滾燙熱氣的鍋。
“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他試圖轉過身,但卻發現這群人圍成了圓圈。
別無他法,他只能一步步靠近那口滾燙的大鍋,才不至于直接被擠壓地跌倒進去。
渡鴉露出了憐憫的表情“沒有人強迫你,是你自己。你只要不往前走,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