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副官的職責。”
他緩緩道,“這么多年,我在那次戰役后,拼盡全力成為帝國上將,為的就是等您歸來這一天。”
“至于您的血脈,我會讓我的孫子像我當年那樣效忠,以性命起誓,永遠保護他的安危。”
郁訶頓了一下。
帝國上將。
目前只有一個人
夏修霖的外公。
而通過他的話,可以得出很顯眼的一點結論。
他曾經當過祂的副官。
夏修霖曾有意無意,和郁訶提及過自己母親那邊的顯赫身世,他的上將外公,當年在擊退蟲族的過程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同樣是擊敗蟲族。
又是幾十年前。
兩人產生交集,是很有可能的事。
但在此之前,郁訶從來沒有把其聯系起來的念頭,更別說對方居然是祂曾經的下屬這件事了。
難怪,夏以歷剛才會是那副表情。
任由誰看到自己的岳父,恭敬且主動出現在上校面前,都會禁不住心跳如擂。
還有夏修霖,如此心高氣傲,一心聽從上將外公的安排,不知道發現這件事后他會是什么反應。
余光中,郁訶似乎看到祂終于勾了一下唇。
“很好。”祂道。
隨后,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治安署署長身上。
對方仍然跪在原地。
所有人都散場了,但他卻依舊沒有動彈,甚至在祂的注視下,身體逐漸變得極度僵硬。
看起來很可憐。
“”郁訶。
明白了。
在他上學期間,祂已經找到了支線,來消磨時間。
宮廷護衛隊,將郁訶送回了學校。
但這次卻和上次不同,哪怕是為了保守秘密而后天成為啞巴的仆人,都自以為隱蔽看他。
沒有人會不好奇。
這可是上校的血脈
太傳奇了。
一想到和他有關系,甚至可能繼承了他的一切的人就這么出現在眼前,是個人都會艷羨。
如果說,這些人之前看他的目光隱含著鄙夷,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甚至帶上了殷勤。
踩低捧高。
不意外,已經是這群人的基操了。
郁訶面無表情。
而他口袋里的青蛙,嘴巴緊緊閉著,還沒從離開前,邪神對它說的那句“話少點”回過神來。
要是知道祂在看,它是絕對、絕對不敢對郁訶說那么多廢話的嗚嗚。
希望現在還不算晚。
青蛙是真心悔過的。
但郁訶卻有點不習慣,捏了捏口袋,也沒聽到對方叭唧的聲音,不由皺了皺眉。
很快,車輛抵達了首都軍校。
郁訶站在學校門口。
這時,他手里的通訊儀閃爍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是一條訊息。
尊敬的軍校新生,我們很榮幸地告知您,經過嚴格的考核,您已經成功通過了分班考試現將您的得分情況公布如下
任務等級e現已調整為a
個人判定a
您已被一班錄取,請于后天在1棟349號訓練室報道,您將和同學一齊參加介紹儀式
“一班”
里昂頓了頓,皺起眉,“那是最好的班。”
最好的班
雖然如此,對方的表情卻不像在這樣說。
鑒于里昂比他高一個年級,所以他一定更熟悉內部的情況,清楚它不這樣的原因。
于是,郁訶直白地問出口“有什么問題。”
“那不是適合新生的班。”
里昂的眉頭始終沒有解開,“里面都是準巡察官,甚至部分擁有特級潛質。不管是誰把你分到這個班,一定在試圖孤立你。”
所謂的特級潛質,是指已經吞吃過低價惡種、中級惡種都沒有不良反應,只需要一個契機,食用特級惡種血肉的意思。
只是想一下,那些低級、中級惡種的丑陋模樣,就忍不住想吐,而且它們一部分還有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