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一群人哄笑。
說笑著到了花園,皇帝正被留侯迎進來,身邊都是威風凜凜地帶刀侍衛。
見了皇帝,一群人烏泱泱下拜。
皇帝一把扶住南陽長公主“長姐免禮,今日你可是壽星公。”接著對旁人道,“你們也都起來吧,今日朕是來為長姐祝壽,只是弟弟,并非君王。”
南陽長公主順勢直起身“區區一個生日,怎好驚動陛下,是臣妾的罪過。”
“長姐這就見外了。”皇帝煞有介事的和南陽長公主姐弟情深,其實真論起來,皇帝出生時,南陽長公主已經被先帝送進宮,姐弟倆相處的時間實在屈指可數,感情也就那么一回事。
冷不防的皇帝瞥見了江嘉魚,目光為之一凝。
南陽長公主過壽,江嘉魚自然是盛裝打扮,云鬢烏麗,石榴紅長裙上環佩叮當,襯得人越發膚白唇紅,如畫中仙。
皇帝看得愣了愣,京城還有這么一號,顏色竟然絲毫不遜色于林七娘。
留侯目光沉了沉,輕咳一聲。
皇帝從驚艷中回過神,有一絲絲尷尬,好在他臉皮厚,若無其事道“還不快將朕的賀禮呈上來。”
宮人當下讀起禮單來,珊瑚、如意、珍珠應有盡有,不可謂不隆重。
只在場眾人回味著皇帝的失態,隱晦地交換了目光,也不知道會不會鬧出事情來。按理來說,經過了當年郗氏女的血淋淋教訓,皇帝不至于胡來,可皇帝如今的荒唐可在當年之上,誰知道他會不會再胡來一次。那留侯是打落牙齒活血吞,還是效仿謀反的王郗兩族。
這一不小心,大家就想的有點多了。
這一點小插曲就像是一顆小石子落入湖面之中,帶起輕微的漣漪,轉瞬又消失不見,彷佛什么都沒發生過,壽宴熱熱鬧鬧地進行著。
常康郡主舉著酒杯站起來,笑容滿面地看著皇帝“借此良辰吉日,妾身敬陛下一杯,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欣賞著美人跳舞的皇帝抬起眼皮望向笑意融融的常康郡主,那一瞬間,常康郡主莫名生出一種不安,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又覺得荒謬。
皇帝把玩著酒杯,笑吟吟“該是朕祝長姐萬壽無疆才對。”
南陽長公主站起身,謝過恩。
皇帝的視線落在南陽長公主身上,和顏悅色地擺擺手“長姐不必多禮,坐下坐下,看歌舞,跳的多好啊,好極了。”
皇帝如癡如醉地欣賞著曼妙的舞姿,像是魂兒已經被勾走。
婀娜多姿的舞娘旋轉著靠近,似乎要投懷送抱。
下面好些人暗暗撇嘴,心道留侯和南陽長公主也墮落了,竟然獻美。下一瞬,目瞪口呆。只見美貌的舞娘窮圖匕見,手握匕首刺向皇帝。
時間彷佛有一瞬間的靜止,目睹這一幕的賓客勃然變色,驚恐的,驚喜的,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