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一怒之下,怕是得廢了他的手。
看來這喂藥一事,還是得福晉來。
這藥實在是難喝,四爺不是吃不了苦的人,只是受制于身體狀況,每喝一口都是受罪。
可喂藥的人是幼蓁,四爺到后來已經用不著她拿手捂著,而是自己艱難地吞咽,
一碗藥喂了小半個時辰,看四爺將藥喝完了,幼蓁松了口氣,將碗遞給蘇培盛,從腰間荷包里掏出一塊桂花糖。
這是她和歲歲都愛吃的,幼蓁捏住糖塊,在四爺薄唇上點了點,道“太醫說喝藥后不能吃蜜餞,會解了藥性,拿塊糖給你甜甜嘴吧。”
真的只是甜甜嘴,沒等四爺嘗出那糖是什么味道,幼蓁就將糖塊扔到藥碗里,讓蘇培盛拿走。
喝完藥,四爺還不能睡,太醫們研制了藥水,每日要擦上三回。
幼蓁伸手去解四爺的衣裳,四爺抬手想阻止,幼蓁輕聲嘀咕一句“躲什么,又不是沒見過。”
四爺訕訕地收回手,以他如今的力氣,是反駁不了幼蓁的,只能束手任幼蓁擺弄。
擦好藥水,看著四爺睡下,幼蓁才折身出了房門。
一番折騰下來,她已是一頭細汗,身上絹布也都要換下燒毀。
卻聽得蘇培盛同一個女子站在院子中央,兩人正爭執著。那女子也是一身絹布衣裳,瞧著身形不高不矮,臉側露出的肌膚發黃,幼蓁瞧著眼生。
“蘇公公。”幼蓁叫了聲,離得遠遠地問,“表哥已經睡下了,莫要吵嚷。”
蘇培盛忙壓下聲音,朝幼蓁彎腰行禮,又對面前女子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能騙你嗎這位是咱們府上的福晉,特地趕來照顧主子爺的,喂藥擦身都是福晉親力親為,你就不用過來了。”
蘇培盛示意她快走,這女子朝幼蓁看來,頓在原地停留半晌,才不甘愿地轉身離開。
“她是何人”幼蓁問道。
蘇培盛回“是這行宮里的宮女,好像姓錢,原本被撥過來伺候主子爺,應是從外頭采買過來的,沒學好規矩。”
看到福晉居然不行禮,這宮女也太膽大了些,居然轉頭就走,幸虧福晉心地好,不和她計較。
四爺這里如今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蘇培盛聽說這宮女當時還是主動請纓,覺著這人不太可信,鮮少讓她接觸四爺,偏偏這人就愛往主子爺面前湊。
蘇培盛越發不喜她,如今福晉來了,他總算能借主子的名頭,將人趕走,因著這女子的無禮行徑,心里越發鄙夷。
幼蓁“嗯”了聲,沒放在心上,吩咐蘇培盛一句“去太醫們那里借兩本醫書過來,送到我屋子里去。”
她就住在廂房里,這樣若是四爺有什么動靜,她也能快些趕過來。
蘇培盛連聲答應,目送幼蓁回房,轉頭就往太醫處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