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你快說”舒穆祿氏追問道。
“你想,咱們要送人進后院,最應該去找誰”
“找誰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舒穆祿氏一臉焦急。
“自然是這后院的主人,也就是那位后嫁進來的新福晉。”星禪慢悠悠道。
“你說笑吧”舒穆祿氏一聽這話,立即瞪了丈夫兩眼,“人家做福晉的,怎么會愿意給后院添人是嫌自己過得太清閑了嗎”
“你莫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星禪道,“咱們是打著照顧大阿哥的名頭往里送人的,若是四福晉不許,那就是她不容人,不待見大阿哥,這傳出去可不好聽還有,咱們可以將老太太搬出來,就說老太太臨終前最放不下大阿哥,早就選好了人,只待到了年紀就進府,有自家人關心大阿哥,也是為四福晉分憂。”
這老太太自然就是弘暉的外祖母,當日烏拉那拉氏病故,這位覺羅夫人就跟著去了,若說她為大阿哥留下什么遺言,也是情理之中。
“這樣說,行得通嗎”舒穆祿氏有些拿不準。
“如何行不通”星禪胸有成竹,“四福晉是大族出身,不會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何況這樣家族出來的女兒,最看重面子,咱們說的情真意切點,四福晉不會回絕咱們的。”
左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能有什么心計城府,是最容易被哄騙的。
次日,幼蓁收到一封來自烏拉那拉府的書信,信上指明是給她的。
四爺這時正好不在府中,他被皇上指派去天津辦差,約莫有五六日才能回來。
幼蓁拿著這信迷惑不解,她素來與烏拉那拉家沒有往來,怎么總是將東西送到她手上來。
上回弘暉拒了舒穆祿夫人,幼蓁讓四爺過去詢問,四爺應該是問出了什么,但沒有和幼蓁細說,只是讓幼蓁莫擔憂,弘暉一切都好。
幼蓁想來這是弘暉和他外家的事情,自己不好插手,便沒再問了。
沒想到烏拉那拉家在弘暉那里碰了壁,竟然直接找上她。
“福晉,這信該怎么處理”宜春捧著信問她。
幼蓁不太想搭理,但還是讓宜春打開“我瞧瞧吧,想來不是什么要緊事。”
信封被拆開,厚厚一疊信紙,幼蓁頭疼地接過,從頭開始看。
但沒看幾行,她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立即嚴肅起來,眉心蹙成一團,沒耐心逐字逐句地看下去,幼蓁直接把信紙翻得嘩嘩響。
“福晉,怎么了”宜春看得有些慌,連忙問道。
幼蓁沒答,翻到最后一頁瞥了兩眼,當即氣得把這些紙揉成一團,往地上一丟。
“宜春,派人去烏拉那拉家,把舒穆祿氏請過來”
“福晉,您請她做什么向來沒打過交道,這”
“不用說了,宜春你盡管去辦就是”幼蓁肅著一張小臉,氣哼哼地一字一句,“把人請過來,我要好好、罵、醒、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