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買的衣服,憑什么給她穿。”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給她新的校服,她自己不愿意穿,我有什么辦法。”
這件事柳雪兒沒和蕭斯宇說過,蕭斯宇倒吸一口氣,沒再說話。
柳雪兒弱弱的解釋“因為那是唐君靈學姐的衣服,我不敢穿。”
唐君靈和葉蘇玩的不錯,但是她是個大姐大,柳雪兒這么柔弱,害怕她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現在事情的重點不是衣服,是獎學金。
蕭斯宇繼續道“葉蘇,這次獎學金的事,你總不能找借口了吧除了你,還有誰和她有仇,又有能力改變獎學金的獲得者”
他不敢看葉蘇,因此這鏗鏘有力的質問,少了幾分氣勢。
葉蘇掃了許宜海一眼“我可沒動手腳。”
蕭斯宇說“眾目睽睽之下,許宜海還敢騙人不成,我們一起去董事會說清楚。雪兒你別怕,我替你出頭。”
許宜海本來想跑,聽到這話回頭“那個,是因為葉蘇她考了第一名,周翌第二名,蕭斯宇排第三。雪兒你被擠出了年級前三,這么下去你的獎學金積分會不夠”
周圍一片沉默。許宜海也知道自己開始的話有歧義,小聲解釋“葉蘇以前考的沒這么好的。”
蘇蘇說“這還不是情場失意,考場得意嘛。怎么,難道你要我為了她的獎學金,考試還得少寫幾道題目”
蕭斯宇無話可說。
柳雪兒尷尬極了“這樣嗎可能是考試的時候頭有點暈,所以沒發揮好。看來我下次考試要努力了。”
眾人聽完蘇蘇一番話,頓覺有理。原本葉蘇就和柳雪兒不對付,大小姐肯給她借了校服,已經是仁至義盡。她自己不穿,考試沒考好,怎么能怪大小姐呢。
葉大小姐做事情光明正大,直來直往,喜歡誰,討厭誰都擺在臉上。搶衣服也是直接就穿了,沒想過掩藏。她就算討厭柳雪兒,還是會為她找校服。
而這個柳雪兒,提都沒提過這件事,反而任由大家誤會是葉蘇害她發燒。
他們看柳雪兒的神色,變得有些異樣。
先前柳雪兒還希望多點人看到葉蘇盛氣凌人的模樣,現在只恨不得上課鈴趕緊響起,好結束這場鬧劇。
蘇蘇沒管別人的想法,她將手腕伸到周翌面前,纖細雪白的手腕上,一道紅痕分外醒目。
她嬌氣地說“周翌,你冤枉人家,還把我捏疼了,還不給我道歉。”
靈鏡無語。
小祖宗,周翌拉你的時候,可沒敢用太大的力氣,這分明是你自己捏的。還有,人家周翌去天臺,真能是為了教柳雪兒題目他下來都沒帶課本。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柳雪兒為了他替你說謊的事找他。你冤枉周翌,當眾甩他一巴掌,你怎么不和人道歉
蘇蘇說我不管,誰要他讓我不開心了,他活該。
而周翌看見那圈紅痕,竟然真的露出愧疚的神色。
“對不起。”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似乎是想替蘇蘇揉一揉。
蘇蘇把手一收,周翌的手頓在原地。
蘇蘇揚起臉,露出頑皮的笑容“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在我這里,光一句對不起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