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多次征求喬慎意見“我今天還可以吧夠帥。”
喬慎問他出去干什么,林馭咬牙“去見康心堯。”
喬慎“你不是恨她騙你”
林馭“上次沒說清楚,今天我再罵她一頓。”
這一罵便是徹夜不歸。喬慎次日在廚房煎蛋做早餐,林馭哼著小曲回家。兩人目光一對,林馭笑道“嗨,女人。”
另一邊廂,陶南嶼也為康心堯的反復無常詫異。
正是初夏,薔薇、海棠、晚櫻盛開如霞,路燈在黑夜中亮起,昏黃的一團。她和康心堯拿著啤酒和烤串,在樓下邊喝邊聊,得知康心堯又跟林馭約會,她吃驚得眼睛溜圓。
正要詢問,小區的道路上走來兩個穿校服的中學生,男孩推著自行車,邊走邊跟女孩說話。
兩人停在不遠處,道別后女孩進了樓門。男孩并未立刻離開,而是一直在樓下仰頭凝望,直到看見某扇窗戶亮起才調轉車頭。他發現路邊有兩個目光炯炯的女人對自己笑,稚嫩的臉立刻通紅,低頭推車,落荒而逃。
陶南嶼“哇”
康心堯“好純。”
兩人低笑,碰了碰易拉罐。
“這種就是中學生行為,也許心里什么都想過了,但行為上就是不敢靠近、不敢逾越。”康心堯說,“我經歷過,所以不想再玩兒了。直截了當比較好。我跟他在床上很契合,我們想要的也只是這個。膩了就一拍兩散,沒有誰吃虧。”
陶南嶼“其實我可以跟喬慎打聽過林馭的事”
康心堯“別,千萬別。我不想了解他。”
陶南嶼“就單純,關系是吧”
康心堯咧嘴一笑“對呀,這也是一種單純。”說完又問,“你呢,你想要哪一種”
“”陶南嶼搖頭,“不知道。現在只想掙錢,升職拿tite。”
她和前任分手已有一年多,差不多也是康心堯離婚前后。倆人都沒太多留戀,只為脫離泥淖般的感情而慶幸。
陶南嶼現在也確實沒有精力去思索感情問題,光是手頭的工作,就足夠讓她焦頭爛額了。
touch的發布會晚宴舉行時,瞿鳴果然也到場。陶南嶼一點兒也不想跟他打招呼,但瞿鳴竟筆直地穿過人群,直奔陶南嶼面前而來。
陶南嶼恨得牙根發癢,面上還是笑著的“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