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鳴打量她“好看,有一條項鏈就更好了。”
康心堯和林馭恢復來往之后,立刻買下陶南嶼試穿過的裙子送給她。那確實是一件非常適合她的裙子。但她今日以工作人員身份出席,脖子上掛著胸牌,哪里還有戴什么項鏈的余裕。她只想盡快把瞿鳴打發走,免得一見到瞿鳴就心頭火起。
周圍不少人探頭探腦往這邊看。陶南嶼用盡所有控制力才不讓雙目射出殺人兇光“我還有事要忙,一會兒見。”
不料瞿鳴說著“你頭上有東西”,伸手去摘。
陶南嶼心中警鈴大作,立刻縮身退步。瞿鳴摸了個空。
她知道周圍有人正在看,甚至準備拍照。在這種場合,她簡直是瞿鳴手到擒來的對象。陶南嶼心頭發狠,忽然揪住瞿鳴衣領,和他幾乎臉貼臉。
反正誤會已經造成,瞿鳴既然這么中意戲弄自己,她干脆把這個誤會做實。
靠近瞿鳴的瞬間,她察覺瞿鳴的呼吸變得緩慢。
“我警告你收一收。”她笑著,聲音陰森森,“別把我當做激怒喬慎的工具,喬慎不吃你這一套,我也不吃。你覺得是瞿鳴曖昧對象對我的打擊大,還是瞿鳴性騷擾對你的影響大”
她講完松手,嘴角一絲獰笑,為瞿鳴壓平被捏皺的衣領。
瞿鳴呆住片刻,笑出聲。
陶南嶼從路過的侍應手中拿過一杯香檳,沖瞿鳴舉起“照片還有嗎多發幾張,拍得不錯。無論是客戶還是對手,現在都對我充滿興趣,到處打聽我有多么美,手段多么厲害,居然能被瞿鳴看上。”
瞿鳴失笑“你美嗎”
陶南嶼簡直想跳起來暴打他的狗頭“問你自己啊。我不美,你怎么看得上我”
向宇路和另一個同事小招從斜刺里沖出來,為她解圍“陶姐,這邊找你”
陶南嶼氣勢洶洶回頭朝向宇路走去,轉身瞬間假笑消失。她狠狠一口喝干香檳,拋出酒杯,向宇路連忙接住那玻璃杯,和小招跟在陶南嶼身后,盾牌一樣護著她。
原以為這個晚宴最糟糕的就是此時此刻,但喬慎的意外出現,讓一切變得更加難以析清了。
喬慎之前手里頭還有3個處于猶豫狀態的綜藝,幾日后數量驟減為1。今晚他和涂斯設宴邀請僅剩那一個節目的制作人、導演等吃飯,想努力把這個項目接下來。地點是涂斯定的,喬慎抵達后才看到酒店門口有touch相關新品發布會的通知。
他想起穿著靈巧小黑裙的陶南嶼,便給陶南嶼發了一個定位。
陶南嶼很快回復
喬慎回復這么快,我不是免打擾
陶南嶼允許你出獄一分鐘。
提前抵達的涂斯見喬慎捏著手機發笑,忙提醒他盡快到位。喬慎發了一句“工作加油”便收起手機。
聊得酣暢時,他發現陶南嶼給自己發了語音。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喬慎立刻點開聽,先是一片嘈雜,有幾句分不清對象的人聲,陶南嶼似乎跟什么人起爭執。喬慎仔細又聽一次,這回清晰聽見陶南嶼說的,“瞿鳴性騷擾”。
等陶南嶼發覺自己無意中給喬慎發了語音,已經無法再撤回。她自己聽了一遍,全是亂七八糟的雜音,便放心收起。
晚宴進行到一半,一頭淺金色發絲的瞿鳴跳上舞臺,燈光乍亮,如火焰一般炸開。
在音樂聲和歡呼聲中,陶南嶼揉揉耳朵。她現在才有吃東西的余裕,忙挑了些肥厚的生魚片咽下去。
手機不停震動,是喬慎撥來的語音電話。
陶南嶼忽然有些興奮她剛剛將了瞿鳴一軍,很想跟喬慎分享這小小的喜悅。捏著手機,她快步往宴會廳的出口走去。
拉開沉重木門的時候,門外也正好有人往里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