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陶南嶼面色就變了。
“你你發現了”
喬慎立刻追問“你到底做了什么”
陶南嶼眼皮垂下去,吸溜最后兩根面條“沒、沒有啊。”
喬慎甚至跑到衛生間仔細檢查了自己全身上下,一無所獲。想到手機可以用自己面部解鎖,他又仔細檢查手機,但所有私人信息都加了數字密碼,陶南嶼是看不到的。他甚至檢查了自己社交媒體的瀏覽和點贊記錄,沒有新東西。
出來時陶南嶼已經收拾東西拎包準備離開。倆人坐電梯下樓,喬慎沒話找話說“你媽媽都安置好了嗎”
他問完便覺得不太好。一問這個就像是提醒陶南嶼,他曾幫過大忙。
陶良女的骨灰正放在陶南嶼住的地方。她打算帶母親回母親的家鄉安葬。直覺讓喬慎感到這對母女之間有外人不得知的故事。他壓抑住自己詢問的沖動,安慰她“最難的部分已經過去了,都會順利的。”
電梯內部光滑如鏡,映出陶南嶼平靜的臉龐。朦朧的身影讓她看起來沒那么氣勢洶洶,濃郁眉眼壓抑著情緒。
陶南嶼向他道謝。她心情很好,愿意對自己的仇敵露出溫柔笑容。
喬慎靈光一閃“你什么都沒做,對吧”
陶南嶼當先走出電梯。
喬慎“演得不錯。”
陶南嶼回頭,先用目光仔仔細細掃了喬慎一遍,這回換了個陰陽怪氣的笑“你猜”
喬慎怕是今晚都要為這個問題而失眠了。他想送陶南嶼回家,陶南嶼走到路邊,直接掃了輛共享單車,表示自己住得很近且不需要什么護花使者后,揮手道別。她頭也不回,喬慎一直站在路口,直到她身影消失。
這一晚,熟睡的林馭被家中奇特的氣味弄醒。
他起身尋覓,發現失眠的喬慎在露臺上烤魷魚干。
香是很香,林馭想半天沒想起自己冰箱里居然還有這玩意兒,喬慎喜滋滋“好東西啊。”
他架起燒烤爐,烤得魷魚干卷邊微焦,還熱情撕下兩根須須遞給林馭。
林馭婉拒“我刷牙了。不是,大晚上你烤這個做啥幾點了都”
喬慎品嘗片刻,精神奕奕“林馭,你那香薰品牌不是在調新香么調個烤魷魚干的香味吧,一定很有趣。”
林馭“”
喬慎“要不我買個廠子,你給我單開一條生產線。”
林馭足足有一周時間沒見喬慎這樣精神,精神得可以胡說八道。他怕了,極盡溫柔和耐心“慎啊,什么坎兒都是能過去的,啊。咱好好睡覺,好好吃飯,明兒我帶你郊外散散心去。咱不想那些事兒,行嗎你能做的已經都做了,啊,聽哥的,保重自己,阿姨還得依靠你”
喬慎直接把魷魚須須塞他嘴巴里。
林馭和喬慎從小玩到大,倆人父母也是生意場上的朋友。喬慎和他在同一個高檔小區里買了房子,住不同的樓棟,但喬慎的房子還未裝修,林馭已經入住大半年。兩人情同兄弟,林馭很擔心喬慎的精神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