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亮如白晝,溫瓷坐在大廳跟盛驚瀾打著電話語音。
“我快到了,還有兩分鐘。”下雨影響了車輛行駛速度。
“我媽剛才突然來了。”
“沒事,等會先送你媽回去。”
又是一聲雷鳴,嚇得溫瓷不敢玩手機,她背對著玻璃門,手指塞住耳朵。
玻璃門悄無聲息被人推開,一道黑影逐漸逼近,每一步都留下濕濘的腳印。
就在男人從后面伸手那刻,溫瓷忽然回頭,雙瞳圓睜,一時間嚇到失聲。
被發現,胖矮的男人一下子向她沖去,溫瓷側身躲開,繞到桌后。
她巧妙地避開兩個回合,男人被激怒,直接踩著桌子翻過去“臭”
那雙味道濃厚的手抓住她胳膊,溫瓷猛地一聲尖叫,被驚雷覆蓋。
男人將她抵在桌上,死死捂住她的嘴,謹防她發出聲音。
溫瓷抬腿,用力一踢,男人痛得滿臉扭曲。當他再度伸出魔爪,卻被一只強有力的手往后一掰,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雨水從發間滴落,砸到地板上。
從門外沖進來的男人渾身濕漉,氣息急切,眼里充滿戾氣。他一把將男人拖開,踢向冷硬的墻壁,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血流不止。
溫茹玉從樓上下來,恰好看到這樣一幕。
很快,附近的警察出動,將一行人帶去警察局。
他們還記得這個惹事的男人,正是前兩月進來過的猥瑣男,連揍他的人也是同一個。男人一路都在慘嚎,連警察都佩服盛驚瀾,把人揍成這樣,還只能算輕傷。
三人配合警察做筆錄,溫瓷在途中一直顯得很冷靜“店里有監控,是他突然沖進來攻擊我。”
直到離開筆錄室,她像被抽掉全部的勇氣,眼睛一眨,淚珠子爭先恐后往外冒“盛驚瀾”
帶著哭腔的嗓音粘粘的,聽得人心都快碎了,盛驚瀾將人攬在懷里安慰“寶貝,沒事了。”
“你為什么不早點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好害怕”她抽抽噎噎,指責的話一點也不犀利,更叫人疼惜。
“我錯了,沒有下次。”他沒有任何掙扎,直接服軟。
溫瓷吸了吸鼻子“也不怪你。”
她情緒緩過來了,盛驚瀾伸手替她擦掉眼淚“我們卿卿這么厲害,還知道踢人。”
“你還笑我。”她嘴上這么說,卻終于破涕為笑。
溫茹玉站在角落,手握成了拳。
她明明就在樓上,卻沒有及時發現女兒遇到危險,要不是盛驚瀾及時趕到,她真不敢相信會發生什么事。
幸好
幸好盛驚瀾出現了。
溫茹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脾氣硬,即使再擔憂,也無法像盛驚瀾這樣說好聽的去哄溫瓷開心。而從不隨意指責別人的溫瓷,竟也有“蠻不講理”的時候,是誰縱容出來的小脾氣,不言而喻。
見溫瓷破涕為笑,溫茹玉從角落走了出來,掃了眼女兒,最后看向旁邊的青年“盛驚瀾。”
盛驚瀾意外回頭,禮貌性頷首“伯母。”
在女兒的注視下,溫茹玉深吸一口氣“挑個良辰吉日,來溫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