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乾切了一聲,又攬住阿列的肩膀晃了晃,說“我這長輩怎么了阿列就喜歡我這樣的長輩,對不”
說的阿列臉更紅了。
“瘋了,這是。”柯蓓懶得看程乾發神經,轉身就往招待所的方向走。
她已經聽出來了,這倆人今天下午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兒,既然這樣,還是不要去食堂比較好,省的人多嘴雜。
反正空間里的食物還有那么多,總共一家人吃了。
程乾自然也看出了柯蓓的意思,他帶著兩個孩子也跟了過來。
聽了程乾他們的解釋柯蓓才知道,原來之前安朔研究所被燒的事件早就傳到了京城,也驚動了京城研究院。
阿列父親之前要求阿列想辦法拿到手的u盤,正好就是研究院急需的科研結果。
當初那個科研項目是由京城研究院和下面五個市級研究所一起做的,安朔研究所也包括在內。
災難發生的時候,阿列父親他們那個科研小組剛剛把他們需要完成的工作做完,剛把數據導出來還沒有來得及上傳。
當那些變異鼠從實驗室里跑出來對著人類大肆撕咬的時候,阿列父親覺得生存無望了,就將數據導入了一個u盤,然后打電話給阿列還有他哥陳昌玉分別交待了遺言。
陳昌玉當時接到弟弟電話后是什么想法不知道,但從他后來的表現可以看出,他應該并沒有很走心。
不然,即便自己受傷不方便移動,也應該找手下或者助理跑一趟安朔接回阿列,也不至于柯蓓他們在阿列家住了那么多天,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阿列他們最終拿到u盤這件事京城這邊并不知道,京城研究所為此還曾經專門朝京城的部隊求助過,說那份資料很重要,希望能夠得到協助,看有沒有辦法去安朔找一找。
總部當初是接下了這份任務的。
可他們的人趕到安朔的時候,因為柯蓓他們最后的煤氣罐和汽油,整個研究所燒得變成了一片真正的廢墟,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所以,不光是研究院,連總部的人都以為那份數據已經永遠都找不到了,誰能想到阿列竟然拿著它找到了梁棟川。
梁棟川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在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第一時間就派人去分部要來了衛星電話。
因為洪水退去,分部已經重新搬回了舊址,離藥廠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距離,所以來回很快。
拿到電話,梁棟川親自撥通了研究院的電話,還找到了阿列父親的老師。
在聽說了學生的事跡之后,老頭兒難受的在電話那邊久久說不出話來。
在聽說東西是學生的孩子和家人冒著生命危險尋出來的之后,老頭一定要阿列接電話。
在電話里,老頭什么也沒說,直接就要求阿列親自把u盤送回來,并且跟他說,以后讓阿列哪兒也不要去了,就留在研究院,留在他的身邊。
聽了這話阿列有點發懵,其實他長到十幾歲根本沒有見過父親的這位老師,更跟他一點不熟。
聽對面的老人家一定要他過去,還說以后讓他留在研究院,小孩兒心里別扭的很。
他雖然感覺到老人是好心了,可并不想接受這份好意。
他當即就拒絕了。
阿列跟老人家說可以讓梁爺爺把u盤先帶回去,但是他暫時是不會離開藥廠的。因為他現在是后勤基地特戰隊的一員,沒有軍令不能擅自離開。
他不會做逃兵。
老頭兒開始聽到阿列拒絕還以為他是認生,覺得孩子年齡小可以理解,正準備再勸勸。
結果又聽到他在特戰隊,還是一個兵老人家頓時要瘋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學生的這個小兒子很優秀,才念初中就已經自學了高中課本。
當初學生沒少跟他炫耀,還曾經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將來要是兒子考到少年班去了,還得指望老師給帶一帶。
他還同意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