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拿人手短。
更何況還是在現在這個世道拿錢都買不到的軍用餅干和火腿腸。
這更是幾人想也想不到的好東西。
再說,真過了那個氣頭兒再想想卓揚的話,任誰也不得不承認他真沒說什么不對的,更沒惡意。
所以那三個人很容易就被柯蓓給勸服了下來。
待他們消了氣,大家就問的更深了一點兒。
都是明白人,聽了這幾個人的話,再看到柯蓓夫妻還有卓揚的態度,隊伍里的人都知道他們這次要出的任務,到此時很可能目的已經改變了。
從單純的尋找消毒液變成了要去調查那個所謂的新聚集點,去查清楚那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非法的勾當。
別說末世已經來了,就不再是法制世界,就可以憑暴利肆無忌憚。
只要國家,只要軍隊一天存在,那么人民的生命安全與利益依然高于一切。
經過一番問詢之后,柯蓓他們了解到這三個人對于藥廠里面的情況確實一無所知,他們只是在藥廠外圍特意劃出的臨時逗留處待了三天。
之所以最后選擇了離開,其實還是和藥廠的人試藥有關。
那些人打著開發抗病毒藥物的旗號,以少量的食物來誘引無路可走的災民給他們做藥人。
那些藥有注射的,也有口服的,服下后的癥狀都不同。
運氣好的,可能就是頭暈惡心,肚子疼之類忍一忍就可以扛過去的小癥狀,但運氣背的,則可能直接感染病毒。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真正感染了病毒的人還是無藥可治。所以一旦有人被感染了,那么等待著他的基本上就只有死亡。
那些開發出來的藥品分了好幾個級別,最開始讓人試藥的是最低級別的。
那個級別的藥物注射后死亡率很低,至少這三個人決定做藥人之前大家都是這么說的。
而且他們也確實并沒有親眼見過什么人感染。
可就在他們簽署了自愿試藥的同意書后的當天,藥廠拿出來要試的藥就變成了第二期的。
這一回的藥后遺癥很嚴重,很多人被注射后出現了各種反應,好些人疼得嗷嗷叫,甚至在地上打滾。
這還不算,就在他們離開的前一天,三個人親眼見到一個男人注射后僅僅半個小時就開始全身潰爛,然后被人拉到偏僻處,由異能者用火活活燒死。
最后連骨灰都沒留下
他們徹底被嚇著了。
和那些徹底走投無路的人相比,他們好在還算是身體強健。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實在不愿意留在那里拿命去賭,于是連夜悄悄的離開,踏上了返程。
“唉,能不死誰想死啊反正他們也不缺愿意試藥的人,對住在外面的人去留管的也不嚴。
我們就趁著天黑,巡邏的人打瞌睡跑了。
我們知道市里被水淹了,準備從山里繞過去,看能不能繞到武應縣去。聽說那里的受災情況比這里輕一點兒,沒準兒還能有條活路。”
領頭的男人說道。
柯蓓他們之前倒是從武應縣路過,但是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那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清楚。
為了不給人錯誤信息,以免造成不可預估的麻煩,他們沒提去過武應縣的事兒,而是和這三個人說了他們這次出門路上遇到的情況。
特別提了一下讓他們繞過基地,不要沾染上那里的毒蘑菇。
這三個人和眾人說完之后就離開了,離開前還很誠懇地連連道謝。
有了這些餅干和火腿腸,他們可以說等于又多了一線生機。
可其實柯蓓他們對于這三人也很感謝,因為他們的信息對于制定下一步的計劃很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