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天水來的,你有什么事嗎”柯蓓問道。
聽到自己確實找對了人,那個中年女人頓時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她解釋道“我女兒在天水上大學,一個月前聽說天水出事我和我老公就一直給她打電話,可總也聯系不上。聽說那邊災情很嚴重,植物變異的厲害,我就想問問是真的嗎就,政府有沒有采取什么措施特別是對于學生的疏散這一塊”
女人越說越急,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聲音里已經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
柯蓓與程乾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柯蓓試探的問道“阿姨,你女兒是什么學校的啊”
“哦,天水財院的,你們知道那里吧那邊的情況怎么樣啊”
“你女兒叫什么名字”柯蓓繼續問道。
說完她解釋了一句“我們有一個隊友就是那個學校的學生,你告訴我名字,回頭等他來了我向他打聽一下,看看沒準兒能問出來點消息。”
“哎呀,那太感謝了”女人連聲道謝“我女兒叫陳瀾,是大三的學生,學金融的”
“陳瀾啊”柯蓓頓時笑了起來“阿姨,你們家是寧陽的吧是不是家里開了一個美容院”
“你怎么知道你,認識小瀾”女人驚喜的喊道。
“是啊,我們不僅認識陳瀾,還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阿姨,我們得先回去收拾東西,等一下我過來找你聊。”
柯蓓看了看表,又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你別急,陳瀾沒事兒,她回寧陽找你們了,找不到她就會回這邊來,你放心她不會有事。”
知道這群人和女兒認識,女人高興極了。
她正想再問問女兒的情況,結果柯蓓就說孩子回寧陽了。
寧陽現在什么情況女人太清楚了,頓時就變了臉色“她回寧陽了”
柯蓓擺了擺手,安慰道“沒事,她和我們隊友一起回去的,他們兩個都有異能不會有事的,你別著急。我等下來跟你說。”
因為程乾的東西都在空間里,柯蓓不可能在這里和女人閑聊,她得先回去幫丈夫收拾東西。
再說這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行行行,你們先忙,等我這邊收拾好了我去找你們。我知道你們住哪兒,小姑娘,你別嫌我煩啊。我就是想問問陳瀾的情況。”女人連忙說道。
“煩什么啊,阿姨你不用這么客氣,你忙完過來吧,我們好好聊聊。”柯蓓和女人又說了兩句就與大家一起回了宿舍。
陳洋回去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去衛生所報道了,柯蓓幫程乾收拾了一個小背包。
包里除了一套換洗衣服,一點食水,大部分都是他們提前做好的武器。
從基地到分部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公里,基地有一輛軍用摩托車,可按照秦雪松的話說就是開的時間沒有推的時間多。
所以他們還是準備選擇最簡單有效的方式,步行過去。
這一路上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誰也不好說,反正有備無患吧。
送走了程乾,柯蓓從空間里拿出了阿列和小天的作業本,學習資料讓他們兩個去書桌前做作業。
倆孩子一個十二,一個六歲,都正是應該讀書的年齡。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柯蓓從來沒有放棄過讓小天讀書,以前沒有合適的課本,都是她想起什么教給孩子什么。
這次去阿列家,她發現那孩子從小到大所有的教材,書本都沒有丟,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寶藏。
經過了阿列同意之后,她現在在用阿列以前的課本教小天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