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她被那只可怕的穿山甲吞噬之后,再次醒來后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它,又一路被人追殺
那之后,她對一切變異獸,包括變成了變異獸的自己,都厭惡無比。
陳瀾萬萬沒想到,在這樣的世道下,竟然還有人會去養變異動物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巨大無比的牧牧還與變異獸相處得如此好。
這一刻,陳瀾覺得自己剛剛建立起的世界觀有點崩塌,她說不出此時心里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整個人都有點怔怔的。
陳瀾想什么杜河不知道,他此時更關心的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
不等陳瀾鬧清楚情況,杜河就站在一邊對著她一疊聲的問“你醒了,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能不能走有沒有頭暈”
這家伙是個最藏不住事兒的人,所思所想全在臉上。
雖然他嘴里說著關切的話,可那表情就像是終于卸下了一個大麻煩。
語氣里的急切,但凡是個人都能看出他的意思你要是沒事兒就可以走了,別跟著我們了,趕緊離開吧。
原本剛剛涌起感激之情的陳瀾“”
柯蓓夫婦倆“”
柯蓓忍住了笑,她清了清嗓子,上前兩步揪住杜河的衣領將他扯到了一邊,然后對陳瀾說“你別搭理他,他沒惡意,他主要是怕你摔壞了。”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問“你沒事吧”
陳瀾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才發現之前的那個傷處已經被處理過了,上面涂了消腫的藥油。
她點了點頭說“沒事了。”
然后望著柯蓓很認真的承諾“謝謝你們救我,我會回報的。”
柯蓓聽得出這女孩兒說的是真心話。
她笑了笑,沒說什么不需要的客氣話,當然也沒有為難陳瀾,讓她說出怎么回報。
他們見到這姑娘的時候,她是真的身無長物,甚至連衣服都沒有。
她能拿什么回報
大家根本也沒誰指望。
陳瀾雖然到現在依然不知道她是怎么遇到這幾個人的,可她看得出他們對自己沒有惡意。
不然也不會為自己療傷,更不會讓他們的變異獸來馱自己。
她將幾個人全打量了一遍之后,目光最后還是落在了杜河身上。
她想了想,試探的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杜河震驚極了,頭一回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如此的沒有魅力
他使勁兒看了看陳瀾,想從她的眼中看出點不同,可看來看去,看到的只有坦蕩。
看得出她是真的對自己毫無印象。
他只得悶悶地說“我們以前一起吃過飯,我和丁巖一個寢室的。”
陳瀾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
她望向杜河的目光和善了些,少了很多之前的警惕和提防。
她說“你額頭上的傷我有辦法治,但是你們要把我送到寧陽。”
杜河震驚的抬起了頭。
他把陳瀾救回來的時候沒有多想,更沒有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哪怕因為她自己挨了程哥的罵,還愧疚了整整一天,杜河也沒有放在心上。
陳瀾沒有認出他,沒有對他道一聲謝,杜河都不在乎,畢竟他之前對于這個女孩兒,最多也就只能稱得上一個眼熟。
誰規定人家就必須得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