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蓓的心里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八年的末世生活已經讓她的心變得冷硬,她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難過了。
就那種忽然感受到了一個人臨死前的絕望還有心懷的微弱希望。
柯蓓將手機撿了起來,在身上擦了擦干凈,然后很珍重的放進了空間里。
柯蓓走到門口,將擋在門里面的東西再次收了起來,然后從辦公室里走了出去。
就在她跨出門口的那一刻,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她一驚,頓時加快了腳步。
那叫聲是豚鼠發出的。
柯蓓一出門遠遠的就看到在豚鼠與杜河之間隔著大概四五米的距離。
杜河站在它正對面的地方,一邊叫罵著吸引它的注意力,一邊不要命的動用異能,一串一串的往豚鼠身上砸電火球。
他的異能應該已經瀕臨耗盡,那些電火球的顏色已經變成了很淡的藍色。
可即便這樣,那些噼啪作響的火球還是讓豚鼠非常的暴躁
它的身上扎滿了鋼針,還有很多的血洞,應該是之前往針板上沖造成的。
它半抬起身子,用一只爪子瘋狂的去抓那些電球,一邊一次又一次的往杜河的方向沖。
杜河一邊躲避,一邊有意識的將那豚鼠往靠近樓梯的位置引。
柯蓓在原處站定,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這時候自己過去并不能幫上什么忙,那么能做的就是不要添亂了。
果然,在杜河將豚鼠引到了一個早已經光禿禿了的窗框下時,早已經埋伏于此的程乾以窗框為支點,一下跳到了豚鼠的身上,然后一手抓住它面頰上的毛,一手拿著軍刺用力的扎進了它太陽穴的位置
豚鼠發出凄慘的尖叫
并死命的搖晃起了腦袋,試圖要將程乾從身上甩下來。
程乾被它甩的就像是在空中蕩秋千,半邊身子懸在空中左右搖擺。
柯蓓一驚,快步朝那邊跑,杜河的電火球更是如煙花般成片的朝豚鼠砸了過去
而程乾則絲毫沒有慌亂,他一只手依然拽著豚鼠臉上的毛,另外一只手則伸向了窗框。
一根被他放在那里的又長又薄的大刀忽然憑空躍起,直接落入了程乾的手中。
他揮舞著大刀,狠狠的砸向了豚鼠的腦袋
隨著一陣血花四濺,那畜生的一只耳朵硬是被片飛了出去
豚鼠再次發出尖叫,然后整個身子仰倒在地。
它翻滾著,試圖將程乾甩下去,可程乾卻利用它摔倒的瞬間就勢爬到了它的脖子上,手起刀落,將刀深深扎入它下頜處的頸總動脈里。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四周的墻面,地面,然后順著地面四散開來。
很快柯蓓與杜河的鞋底全都沾染上了粘稠的血液。
“程哥,你好猛”杜河也顧不得地上臟,呼出一口氣,貼著墻壁滑下來,癱倒在了血液里。
他靠著墻,大口大口喘著氣,還不忘沖在程乾做出崇拜的手勢。
程哥從豚鼠的身上跳下來。
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可以看得出體力也已經超支了。
他沒有理會杜河,而是用征詢的目光望向柯蓓。
柯蓓沖他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
程乾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然后二話沒說大踏步走過去用力的抱住了妻子。
他抱得很緊,將沒有防備的柯蓓抱得踉蹌了一下,直直的貼在他的胸口。
柯蓓趴在程乾的懷里,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深切地感受到了他想要表達的那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看來在她收保險柜的時候,外面應該險象環生,危險到連程乾都有點無法控制情緒。
柯蓓用力的回抱住丈夫,在他的背上就像是對著小天一樣拍了拍,給予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