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蓓半彎下腰,用手扶著膝蓋穩住身體。
然后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因為頭劇烈的疼痛導致眼睛里都布滿了血絲。
屋外的打斗更激烈了,顯然針刺進身體的疼痛徹底激怒了那只豚鼠,讓它將程乾和杜河已經不當做獵物,而當成了仇敵
它發出了很刺耳的尖叫聲,同時爪子在地板上用力的撓,剮蹭聲聽得人心里一陣陣發緊,總忍不住擔心它把樓板給抓透,將這層樓給弄塌。
程乾和杜河拼盡全力和它戰斗著,之前還有所克制使用的異能此刻全都拼命往這只豚鼠身上招呼。
剛才被柯蓓丟在地上的釘板,針刺柵欄再次被程乾召回,如同大蒼蠅拍一樣從空中一下一下的往豚鼠身上拍打。
而杜河則將自己的電球附著在針板上,讓這樣的拍打有更強的力量。
可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它應該這段時間一直是靠吃樓里面的變異白皮鼠維生的,所以它的異能進化的相當的快。
這除了讓它長成了變態一樣的體型外,還將它的體質強化了很多。
那些針板打在它的身上很疼,可除了讓它更加暴躁之外,并不能給它帶來致命的傷害。
程乾和杜河如今最大的優勢其實并不是那些武器,而是他們的靈活度。
這豚鼠長得太大了,估計站起來怎么也得有三四米高。
這也就意味著走廊的空間根本盛不下它,它無法靈活的跑動。
兩個人正是利用這一點,邊打邊躲,總算是還能夠有和這東西一戰的能力。
暫時沒有落于下風。
外面打成了一團,可柯蓓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此刻她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耳朵里聽不見一點外界的聲音。
她又一次的盯向了第三個保險柜。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試圖去看那個銀白色的盒子里裝了什么,而是集中所有的精神力試圖將柜子里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她的頭劇烈的疼,可她像是沒有感應,心里只是一遍遍描繪著那些物品的形狀。
很快,那疊紙不見了。
緊接著,文件袋以及里面的那些小盒子也不見了蹤影。
那個銀色的盒子費了些勁,導致柯蓓的頭疼得要炸開一樣,但大概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后,它終于也和其他東西一樣,出現在了柯蓓的空間里。
在確定保險柜里的東西全都拿出來后,柯蓓興奮的揮了一下拳頭,然后撲通一下攤在了地上。
她完全不顧形態的躺倒在那一堆垃圾里,甚至都管不了臟臭。
直到頭疼的感覺稍稍緩解了一些之后,才再次爬了起來。
這一回,她連站都沒有站起,而是直接爬到了第四個保險柜的跟前。
她將它抱在了懷里。
柯蓓用雙手抱住了保險柜,將臉貼在了柜體上。
她不再試圖去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而是在心里一遍遍的用意念試圖將它裝進去。
這一次她用的時間更長了一些,頭疼得她差點就不得不放棄。
好在到她堅持的極限之前,懷里猛地一空,那保險柜竟然連同后面固定在墻上的螺絲釘一起進入了空間。
這一次柯蓓終于笑出了聲。
她知道自己的異能晉級了
她靠在墻上,手扶住墻體努力的爬起來。
而在終于站起的那一刻,目光被地上一個黑色的手機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個看上去應該是男人用的手機,后面卻帶了一個卡通的手機殼,殼子上是一個手繪的圖案,圖案上是一家三口和一只黑白色的小狗。
在看到手機的這一刻,柯蓓就篤定的知道,這是阿列爸爸的手機,他應該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將它塞到了保險柜下面的縫隙里。
他想必是想賭一下,賭有人能夠看到它。
或許,還有可能會把它交給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