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無論是否被拒絕進入,全都陷入了一種恐慌。
柯蓓知道,這種恐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只會越來越加劇,最后還會因此引發出很多特別離譜的事情。
但對于這種情況誰也無能為力。
政府也沒辦法,因為這時即便是政府對于這種病毒也知之甚少,更別說想出什么解決的辦法了。
各地方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先觀察,然后將觀察結果匯總上報。
為了保護自己的城民,地方上自然不會讓受傷的人隨便進入。
“咱們明天還得走得更早一點,我擔心等咱們到的時候安朔會不讓外人進入。”柯蓓嚴肅的說。
程乾和杜河點了點頭,心情愈發的沉重。
這天晚上大家什么多余的事也沒有做,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強迫自己睡覺,第二天也沒有再吃什么早飯,五點就從救助點出發,開始繼續趕路。
他們沒有再騎車,也沒有走高速,而是按照程乾之前找到的那條小路往前走。
這條路說起來也是公路,可這個時候基本上已經報廢了。
路已經被野草、雜木完全占據。
因為它并不是什么必行之路,也不像高速那樣至少還有人在做最基本的維護,加上一直有人在走,植物長不了那么快。
這邊,簡直已經跟月河村那邊的路差不多狀態了。
幾個人一邊開路一邊往前走,為了保證速度連休息都不敢休息,吃飯都是替換的。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路上的時候,他們還遭受到了好幾撥襲擊。
先是遇到了一群變異的烏鴉,被他們用火槍給嚇跑了。
后來又遇到了一群長得比兔子還大的變異山老鼠,一只只滿嘴的獠牙,見了人跟沒腦子一樣,瘋了一般往前沖。
直嚇得杜河吱哇亂叫。
受到了小天毫不留情的嘲笑。
因為繞小路,這天晚上他們并沒有找到合適的救助點,只得選擇在一塊兒相對空曠的空地留宿。
那地方之前應該是一個公路邊的小飯館,門前有一個停車場。
但是現在已經廢棄了,房子也都塌了,停車場也要被荒草掩蓋了。
可因為地面做過硬化,好歹沒有被雜木完全占據,整理一下還能夠放得下兩個帳篷。
收拾好東西以后,杜河對夫妻倆說“我去房子后面看看,我覺得剛才好像看到那邊有條河。要是還有水就好了,咱們可以稍微洗洗。”
大熱天在這種樹叢里走真不是人干事兒,一天下來又臟又累就不說了,整個人都臭了。
前兩天因為晚上都住在救助點,基本上都有涼水供應,大家勉強都還能洗漱。
這要在荒郊野外露營,杜河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
柯蓓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從空間里拎出了一桶大桶水給了他“用這個洗,不許去。”
杜河眼睛都睜圓了
“姐,你從哪兒弄的水啊”
柯蓓看了他一眼“勞彥那兒弄的,桶也是從他們那兒搞的。”
杜河頓時露出了崇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