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乾就跟大家提出了要求,要求今天要加快速度,最少要行走一百二十公里,在晚上八點之前趕到興越縣。
不然他們就要露宿荒野了。
“興越這邊有一條公路,從這條路往安朔方向可以少繞大概八十公路的路。到那兒之后咱們就不走高速了,順著那條公路走,如果順利的話,可以少走一天的路程。”
吃飯的時候,柯蓓已經將異植可能會產生病毒,并且有可能傳染人類的事兒跟杜河說了。當然她沒說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只說晚上程乾出去打聽的。
聽得杜河膽顫心驚。
所以聽程乾這樣安排他自然沒有異議,他也知道現在這世道,晚一天到,那個叫做阿列的孩子就多一點可能會遇到他們想不到的危險。
他畢竟只有十二歲。
“行,程哥,你怎么安排咱就怎么辦。”杜河當即表態。
于是這一天大家幾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急行軍。
從青山縣再往北一路上的人比之昨天又少了一些,路上沒有之前那么擠了。
可路況也越來越差了。
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大的裂痕,必須從一邊小心翼翼的蹭著邊走過去,甚至有時候還不得不從高速上下來,走一段彎路。
后來,他們干脆不騎車了,騎車的速度還沒有走路快。
說是走一百二十公里,可實際上這一天下來幾個人走得遠遠超過了這個距離。
騎車走的路途只占了一小半兒,大部分路程是四個人走過來的。
路上大人們幾次說要抱一抱小天,可孩子卻執拗的不同意,可以說從頭到尾小天都是跟著爸媽還有哥哥一起走下來的。
于是到了興越的時候,所有人都累壞了,杜河的腳上磨出了兩個巨大的水泡。
“希望這邊別像青山一樣也卡得那么嚴吧。”在走到救助點的時候,杜河說道。
“這邊人少,應該會快一點兒。”程乾將小天又往懷里抱了抱,然后抬頭看了看前面。
他的個子高,很輕易的就看到了最前方,然后忍不住就蹙起了眉頭。
“怎么了”看到他的表情,柯蓓問道。
“前面搭了兩個棚子,男女要分開進。”
程乾說完,與柯蓓對視了一眼,然后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擔憂。
看來關于異植會讓人感染病毒的消息已經越傳越廣,而且已經得到了官方的高度重視。
在青山的時候,還只是檢查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膚,而到了興越,這是要脫衣服檢查了。
“這邊這么嚴重嗎”杜河也看到了,不過他的目光是落在了那些被擋在了門外的旅人身上。
在青山的時候,被隔絕在外的人們是允許在救助點外露天住宿的。
可到了興越,那些沒有通過的人則已經被迫要求在一個專門的隔離區等待,待人數到達一定之后,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將他們帶離城區,到縣城之外相對較遠的一個地方集中住宿。
在這一點上,其實興越縣做的要比青山縣好,至少他們給被拒絕進入的人們了一個休息的場地。
可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更加的恐慌。
因為太有規劃了
這讓人們終于意識到了,如此的行為不是青山縣一家為之,很有可能所有的地方都要這樣執行了
那么,被異植攻擊受傷后到底會產生什么樣的感染這種感染真的會交叉傳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