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朝丈夫看了一眼,在看到程乾微微點了點頭之后終于露出了一個放松了的表情。
進門后杜河和程乾將早飯放在了桌上。
因為心情好,柯蓓又從空間里拿出了一籠蝦餃,一籠小籠包,然后還拿出了一碟爽脆可口的小泡菜。
有它們搭配著,那干硬的饅頭和幾乎不見雞蛋的蛋湯似乎也變得不那么難入口了。
程乾和柯蓓吃的有點心不在焉,兩個人都在一心二用的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杜河卻不一樣,他這會兒的心情很好。
他對二人說“程哥,姐,我跟你們說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柯蓓看向他。
杜河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顯擺的沖他們晃了晃“我昨天收到我媽給我的留言了這個地方居然有信號,我媽好幾天前給我留的言昨天晚上才收到。
我爸媽確實去京城了,他們去投奔了我大姨,還說讓我也去。哥,姐,要是你們不嫌棄的話,我跟你們一起去救你們那個朋友吧反正都是往北邊走,咱還能搭個伴兒。”
說到這兒,杜河有點不好意思,耳朵都紅了。
他搓了搓手,說“雖然我那異能還不行,但是我會好好練,我想著應該不會拖你們的后腿,沒準兒還能幫上點忙。”
“行。”柯蓓毫不遲疑的答應了。
原本在月河村的時候,她就有意拉杜河組隊,那時候杜河還沒有異能,她只是單純覺得這小孩兒人品不錯。
只是那時候考慮到不想將小天的事傳出去,再有一個是杜河要回家。
現在,他們對于杜河的人品有了更深的認識,說起來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更何況柯蓓之前還答應要幫他找人治療臉上的疤,所以現在杜河提出組隊的要求,她自然不可能不答應。
“我們也要去京城,不過中間還有一些別的事兒要辦,可能會晚一點。你要是不著急可以和我們一起。”程乾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不著急,不著急。我爸媽是跟著政府的車隊走的,他們什么時候到還不一定呢,我自己走也不能保證就一定能到的早啊哥,姐,我跟著你們吧,跟著你們我心里踏實。我保證好好練習,肯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杜河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
說得程乾和柯蓓兩個人都笑了。
他們笑的時候,勞彥在樓上急得卻快要哭出來了。
本來接下政府的接待要求他就不情不愿,誰能想到竟然現在還在他的酒店里出現了危重病人
還是政府一再交待要重點照顧的對象。
“已經去找醫生了,可能需要點時間,要不咱把陳教授先抬到房間”他蹲在躺在地板上渾身抽搐的陳昌玉跟前,擦了一把汗,沖其他專家建議道。
“他現在什么情況還不知道,能不能移動也不知道,先不要動了吧”一個看上去年齡比較大的專家說。
其他人紛紛應是。
“這是癲癇發作了”一個圍觀的人悄悄朝旁人打聽。
“不知道,看著有點像。”
“我看著怎么像是中毒了我們一起跑出來的人中有一個就是被異植扎了,然后就中毒了,好像也這樣”
大家議論紛紛。
柯蓓他們在房間里吃完早飯,又聊了一會兒天,甚至還把東西重新整了整,可還是沒有聽到陳昌玉死亡的好消息。
眼看著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幾個人已經無話可聊,程乾實在忍不住了,他對杜河說“你既然決定跟我們走了,就去跟李立林說一聲吧,也跟他告個別。我們在這兒等你回來。”
“啊”杜河有點迷茫“李立林他們住的地方咱待會兒得路過啊走過去的時候順便說一聲不就得了”
“我還有點事兒要去跟勞彥說,咱別耽誤時間了,你去告別,待會兒咱們就可以直接出發了。”程乾胡亂找了個理由將杜河攆走了。
因為不想讓陳昌玉和他所在的專家組里的人見到柯蓓還有小天,所以從早上起程乾就堅決不讓他們母子倆露面。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陳昌玉肯定對于異能還沒有很深的了解,更加不可能看出小天的不同,但是萬一呢
萬一給他留下點什么印象,那必然是麻煩事兒。
所以,即便是現在,即便是知道他已經暈厥了,程乾還是堅決的制止了柯蓓的跟隨,自己再次去二樓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