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即便是在酒店,應該也是一個特殊的所在,似乎并沒有時間限制。
看到他們進來,打飯的服務員有立刻去了后廚,很快,一個還冒著熱氣的不銹鋼桶就被兩個人抬了出來。
而這些人則另外排起了一個隊伍,和其他酒店客人分開。
“那桶里是什么啊這些是什么人,還能搞特殊化”杜河好奇的揚起了頭,朝打飯口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吃你的。”程乾頭也沒抬。
“他們打的是粥,青菜粥,還挺稠的。”好奇心戰勝了一切,杜河整個身子都轉了過去,嘴里還不忘給程乾匯報著。
程乾順勢也抬起了頭,然后將目光落在了站在隊尾的陳昌玉身上。
能夠看得出陳昌玉在這一群人里應該還是很受尊敬的,此時即便是在排隊,他依然被好幾個人簇擁著。
有兩個人一邊排隊,還一邊跟他說著什么,神情很有幾分小心翼翼。
陳昌玉表情很冷,即便在聽人說話的時候也面無表情,只是偶爾在別人停頓時會稍微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點一點,示意他們繼續。
“我好像看見勞彥了,剛才找他一圈都沒找到。”程乾忽然站起了身。
“哪兒呢哪兒呢我怎么沒看見。”杜河不明所以,轉著頭四處張望。
“就里面,打飯口那里。”程乾指了指,直接就朝著排隊的人群走了過去。
他狀似無意的從專家組的隊伍中插了過去,然后擠進了其他客人的隊伍中。
這時候打飯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來晚的客人生怕打不到吃食,早已顧不得排隊,全都涌到了打飯口,程乾擠在其中,和旁人看不出任何不同。
所以沒有任何人發現,剛才在他與陳昌玉擦身而過的時候,垂在身側的右手微微動了一下,原本藏于袖口處的注射器已悄然落入手中。
隨著手指輕撥,人不知鬼不覺的一枚鋼針就飛快的扎進那人后背靠近脊椎的位置,又飛快的被拔了出來。
陳昌玉感覺到后背一陣刺痛,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可是什么也沒有發現。
他伸手在揉了揉,然后轉頭四望,可周圍除了他們專家組的成員,就是一群為了一碗粥而吵鬧的樓層客人。
陳昌玉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情況,他皺了皺眉,又摸了摸那仿佛被螞蟻咬了一口的地方,然后就收回了手,不再關注。
程乾擠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找了一個服務員問了下勞彥,在知道他此時在一樓大廳之后就道謝返回了。
回到桌前,他將自己根本沒動的早飯收拾好,敲了下桌子對杜河說“走,不在這兒吃了,回去讓你姐弄點好東西。”
杜河這會兒已經把那碗雞蛋湯喝的差不多了,聽了這話抬起了頭,然后正對上程乾一雙含笑的眼睛。
他不知道為什么程哥就過去轉了一圈,心情竟然會變得如此之好
但還是答應著,與他一起收拾好飯盒離開了。
二人剛剛下樓,就遇到了正站在一樓門廳處的勞彥。
看到他們,勞彥招了招手“吃完了怎么就你們倆,媳婦兒和兒子呢”
“他們還在睡覺沒起來呢,我們給他倆打了,現在就拿回去。”程乾舉起飯盒示意了一下。
“多睡會兒好,這天咱大男人在外面走都吃力,別說他們了,都不容易啊”
三個人寒暄了幾句,程乾步入了正題“勞總,我剛才找你半天都沒找到,我想跟你說一下,吃完早飯我們就走了,到時候就不跟你再打招呼了。多謝你,這一趟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是我招待不周”
勞彥還想再客氣幾句,可這時樓上忽然跑下來了一個服務員。
那女孩兒顯然是慌極了,還沒走到樓下就沖著勞彥喊了起來“勞總勞總,你快點上來看看吧,專家團有一個人暈倒了”
勞彥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和程乾他們再說什么轉身就朝樓梯跑去。
杜河頓時又好奇了起來。
“誰啊誰暈倒了”
程乾推了他一把“回去吃飯誰暈倒也不關你事兒,就算知道難道你還認識”
“不認識。”杜河被他說的一噎,乖乖的跟著他一起去了住的房間。
門只敲了一下就應聲而開,門里的柯蓓顯然已經等的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