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村長一行人回來的很快,也就用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看得出之前的大公雞讓他們心有余悸,全都變得極為警惕。
柯蓓他們沒有理會這些人鼓囊囊的背包里到底裝了什么。
看他們回來就把隔潮墊收了起來,然后將大公雞也收到了空間里。
雖然這時候的人們都已經知道柯蓓有空間,也看到過她施展異能。
但這看上去比房子還大的一只雞就這么憑空消失還是有點挑戰他們的理智。
好幾個人還是沒忍住驚嘆出聲。
許是之前噴火槍的威力太大,那些被燒過的異植一時間緩不過來,從圍墻往外翻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受到很多阻礙,很輕易的就全員安全著陸。
這趟出行,可以說有驚無險,而且收獲頗豐。
在終于遠離了新安村的范圍,走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之后,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逃出生天的表情。
即便并沒有如當初希望的那樣,將滯留在村子里的人救出來,但在遇到變異獸的時候還能保住命,甚至還能帶回物資,大家都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到爆了
于是在回到救助點,將包里的東西拿出來重新清點的時候,所有人對于柯蓓他們夫妻的感激之情全都達到了一個極點。
大家商量了下,然后各自準備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去表示一下心意。
而與此同時,柯蓓和程乾也正處于興奮之中,因為
杜河醒了。
杜河剛剛醒過來并沒有多久,也就是在他們回來前的一個小時。
他的身體還有點虛,躺在那兒一時無法起身。
不過喬醫生已經過來給他檢查過了,說狀態不錯,身體也沒有什么其他毛病,休息休息就完全沒問題了。
王哥站在帳篷門口,也是一臉的喜悅。
他同程乾交待著“喬醫生說今天不用輸液了,要是杜河胃口好可以吃點東西,要是真吃不下也沒事兒,明天早上吃也行。反正就是要多休息,等身體自己調節。”
“好,我知道了,麻煩你了王哥,今天讓你守了杜河一天。”程乾回答。
王哥擺了擺手“說什么呢,杜河也是我兄弟,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可能沒你們長,可也算是投脾氣。那小孩兒人不錯,我也想讓他早點好,我還記得他說他爸媽都在家等他回去呢”
說到這兒王哥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眶有點紅。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朝程乾湊近了兩步,挨著他小聲說“他還不知道自己臉上留疤的事兒,你們注意著點兒,好好的小孩兒臉上留那么大一個疤,知道了心里肯定會難受。你們想法勸著點吧。”
他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程乾點了點頭,語氣里也帶出了幾分沉重“好,我慢慢跟他說。”
說完這幾句話王哥就告辭離開了,程乾送了他幾步后重新回了帳篷。
一進去就看到了躺在防潮墊上的杜河,還有那道從額頭正中一直到眉心處的焦黑的疤痕。
他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之前光顧著想怎么讓杜河活了,他和柯蓓都忽略了這道疤。
可現在它卻變得無比刺眼。
杜河是一個很好看的小男生,高鼻大眼,眉目舒展,是那種特別陽光的長相。
而這道疤正在臉的正中間,上面還涂了紅色的藥水看上去無比猙獰。
好好的一副樣貌,竟然就這樣毀掉了。
程乾一時間有點踟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