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村長剛才還說學校沒種多少樹,可實際上學校整個外圍墻都已經被各種爬墻或者叢生植物給包圍了。
就如同裹上了一層密密的帷幔,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還距離學校大概一二十米的地方就已經沒有什么路,地面全部被各種雜木占據。
要不是劉村長他們父子確實對這里熟,單靠程乾他們,可能從旁邊走過去都發現不了掩藏在樹叢里面,竟然還有一道學校的圍墻。
好在真走到跟前就能看出那些爬滿了整個墻壁的植物,基本上都是一些長大了的野草。
看著又多又密卻并沒有什么尖刺,總之要比村口花圃那邊的情況好很多。
老周先拉了一個民兵連的隊員一起走過去,兩個人用疊羅漢的方式試圖翻過那堵墻。
可是站在下面的老周還沒有來得及站起身子,上面的隊員就哎呦一聲,身體晃了晃直接從上面掉了下來。
將沒有防備的老周也帶倒在地。
“怎么了被玻璃扎了受傷了沒”下面等候的人紛紛圍過去相問。
“上面有活的東西,會打人”
那個摔下來的隊員一臉驚魂未定,怕眾人不相信似的,直接將手伸出來給他們看。
大家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條長長的紅痕,看著像是被什么東西給抽了一鞭子,此刻已經開始腫起來了。
程乾抬頭,瞇起眼睛盯著圍墻看了一下,然后沖柯蓓伸出了手。
不等他開口,柯蓓就很有默契的從空間里拿出了一雙防割手套遞了過去。
程乾將砍刀插入腰間,然后把手套戴上,說了一句“我上去看看”,就朝后倒退了幾步。
大家趕緊往兩邊讓開,給他騰出道路。
然后就見程乾助跑幾步,一個跳躍身子騰空而起,用力地抓住了墻頭。
剛才需要老周和隊友兩個人配合完成的動作,對于他來說竟然如此輕松。
程乾雙手在墻頭上按了一下,借力將整個身體都帶了上去。
只是他還沒來及站穩,攀附在墻面上的綠葉叢中忽然伸出了一根藤蔓,朝著他的手腕就席卷而來
好在程乾早有防備,他一手按墻,一手快速抽出別于腰間的雙刃砍刀對著那藤蔓就是一揮
藤蔓應聲而斷。
可與此同時,從四面八方又有無數根藤蔓沖著他卷了過來。
那些藤蔓絲絲縷縷纏在一起,卷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單獨的一根,而是勾結成一片如同大網一樣。
它們沿著圍墻往上,先是將程乾的腿給包圍了起來,然后順著他的身體攀爬,眼看有了合攏之勢,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裹進網里。
“小心”
“程哥,你看下面”
站在墻下的人驚叫出聲。
程乾卻表現的極為鎮定。
一把砍刀被他舞得仿若帶出了虛影。
刀光所到之處,大片的綠藤被割斷從圍墻上掉落下來。
可藤蔓太多了,而且他所處的位置是在圍墻頂上。
那圍墻的厚度連五十公分都沒有,此刻墻體兩邊的藤蔓都對著他發起了攻擊,墻頭上面還布滿了碎玻璃。
為了固定身形,程乾不得不用一只手扶著墻壁,而且還要用一條腿的膝蓋跪在玻璃碴上。
他的膝蓋已經被玻璃割傷,鮮血浸濕了褲腿。
而那鮮血的味道顯然對于纏繞過來的藤蔓有著十足的吸引力,它們瘋了一樣的往這邊伸展,即便被程乾的刀砍得七零八落也在所不惜。
站在墻下的眾人看著那些綠藤越聚越多,馬上就要把程乾給包裹起來了,頓時全都慌了神兒。
他們紛紛拿出各自的武器沖過去對著那些綠藤就是一陣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