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烤的焦黃的饅頭,熱騰騰的麥片粥遞過去,柯蓓又從空間門里拿了一包涪陵榨菜給他們下飯,然后就以叫小天起床為名義回了帳篷。
在帳篷中,柯蓓拿出兩瓶牛奶,兩個雞蛋三明治,然后又拿出了一盒切好的水果拼盤,里面有火龍果,草莓,葡萄,還有甜津津的麒麟西瓜。
小天吃了一塊兒西瓜,粉紅色的汁水順著唇角流了下來。
他陶醉的瞇著眼笑,用手指著西瓜說“媽媽,這個好甜啊”
說著拉了拉柯蓓的胳膊“叫爸爸進來一起吃媽媽,這個好吃,要爸爸也來吃好不好”
“外面有人不方便,回頭再叫你爸。”柯蓓拿濕巾擦去兒子嘴邊的果汁,對他說道。
小天爬到帳篷邊往外看了看,問“是杜河哥在外面嗎那,能不能叫他也一起進來吃”
柯蓓搖了搖頭。
小天像是知道媽媽的顧慮,他湊過去將臉在柯蓓的胳膊上貼了貼,輕聲說“杜河哥哥是好人。”
他的聲音軟軟的,語氣卻非常的認真。
柯蓓伸手在兒子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揉了揉,溫聲說“我知道。只是咱們家的事就算是好人也不能輕易告訴。”
小天沒有再吭聲。
他將臉靠在媽媽的手臂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久之后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飯后幾個人收拾了東西,一起朝村子里進發。
這一回杜河理所當然的和柯蓓他們走在了一起。
不知道趙巖他們三個人是怎么想的,昨天晚上還避柯蓓他們如蛇蝎,這會兒看到他們要出發了,竟然湊了過來,默默的跟在他們后面。
那仨人也沒敢靠得太近,就那么相隔十來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的綴在他們身后
程乾冷冷的朝后掃了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拒絕。
而另外那十幾個人,許是想著人多力量大,竟也沒有先行離開,看他們出發也湊了過來。
于是,進村的隊伍忽然變得壯大,人手竟達到二十多人。
經過了一夜的時間門,村子里的草木變得更加繁茂了,昨天還只是到膝蓋的野草此時已經竄到了腰間門。
柯蓓他們之前看到的那些猴子拖人留下的痕跡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到,全都淹沒在了草叢里。
月河村因為之前是想走旅游路線,所以村子并沒有進行什么現代化的大型改造,還保留著古舊的村落原貌。
路面是青石板,各家各戶的院落里還專門種了很多的花樹、果樹。
用杜河的話說,春秋季節這里的風景絕美,是很多攝友特別喜歡來取景的地方。
而這樣的環境在如今這個時候就給人們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因為路邊、石板間門隙全部長出了野草,各家各戶種的樹也快速生長,加之不知道哪里長出來的野生藤蔓
幾乎將整個村落包裹的嚴嚴實實,讓人寸步難行。
月河村是一個依山而建的小村子,它一邊靠山,一邊靠河,公路從村中穿過。
所以現在想要通過,就必須從這綠繭一樣的村子中砍出一條路。
按照之前幾個人商量好的,程乾和杜河在前面開路,柯蓓與小天跟隨。
程乾拿著一把鐮刀走在最前面,杜河拿出了他的雙刃砍刀緊隨其后,兩個人率先朝著路邊的樹枝砍去。
這些樹枝長得很密,中間門時不時還會冒出一些像是月季、刺玫這種帶著花刺的枝條,一不小心就會把人的胳膊、手劃出長長的血口子。
柯蓓拿出了兩雙防刺手套遞給了他們,自己帶著小天遠遠的站著。
這種環境,不到萬不得已她并不想讓小天湊過去,不然萬一被刺扎一下流血,那簡直就是自找麻煩。
后面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看到程乾和杜河開始砍樹竟都停下了腳步,也全都遠遠的站著觀望,沒有一個人上前。
柯蓓側頭看了一眼,眼神越來越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