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賬東西,求歡的時候甜言蜜語低三下四,完事兒以后原形畢露,逮著機會就要挖苦調侃她。
“我好得很。”
“昨天晚上”
“住口。”
“我是問”
“你還說。”
霍旭西挑眉不語。
陸梨瞇眼瞥過去“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綁起來。”趁他無力反抗的時候盡情折騰,讓他嘗嘗被玩
弄的滋味。
“綁起來干嘛”他問“你要強暴我啊”
陸梨咬牙“弄死你”
可惜毫無威懾力。
“怕死了。”霍旭西摟住她的腰“盡快好嗎,我很期待。”
陸梨不想理他。
兩人出發,坐上車,霍旭西的手機忽然收到信息,他隨意掃了眼,臉色在數秒間變得非常難看。
“怎么了”
他沒有回應,自顧撥了個電話,但那邊打不通。
陸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霍旭西又給龔蒲打電話。
“甄真是不是回舒城了”
“是啊,昨天回的。”
“她住酒店還是家里”
“應該在家過年吧,怎么啦”
“她剛才給我發信息告別,說撐不下去了,我擔心出事。”
“怎么會這樣”
霍旭西沒有多講,當即驅車趕往甄真家。
陸梨聽得心驚,第一次開口詢問他前女友的情況“她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可能是和父母鬧矛盾。”霍旭西眉尖微蹙“她爸媽挺難搞的。”
不多時到了地方,陸梨陪他一起上樓,步伐越走越快。
霍旭西不太記得甄真家具體位置,到五樓敲門找錯,又上六樓。
這回倒是找對了。
甄父開門,多年不見,好幾眼才認出霍旭西,滿是詫異“你來干什么”
他置若罔聞,強勢地徑直闖入,左右張望,發現兩間臥室其中一間緊閉反鎖,他蹙眉扣響。
無人應答。
甄母罵道“誰準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霍旭西把門撞開。
甄真蜷縮在床上,枕頭邊擱著安定的藥瓶,已經空了。
他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人送到醫院,緊急洗胃搶救。
不多時甄真父母也跟到醫院,逮住霍旭西質問“你對她做了什么,把她害成這樣”
霍旭西甩開甄父的手,一邊講電話一邊出去接龔蒲“先找護士站問問,別走錯了,正廳有一個大前臺”
他剛離開,甄家夫妻開始相互指責對罵。
陸梨只是局外人,站在旁邊被迫聽半晌,算是弄明白來龍去脈。
原來甄真回家攤牌,表示自己決定前往北都,并且以后每個月會寄贍養費。甄母嚷著要和她一起走,甄真不愿意,溝通焦灼之際她說出斷絕來往之類的話,徹底引爆了炸彈。
甄母當即哭吵著要跳樓,甄父則揚言要告知所有親朋好友,讓她這個不孝女身敗名裂。
“養她這么大,竟然輕易鬧自殺,對得起我們嗎”甄父說。
“我跟她一起去死才好,我也不想活了”甄母說。
陸梨撇撇嘴,眼睛底下那塊皮膚顫了兩顫,實在是聽不下去。
她用力翻個白眼,抱著胳膊深呼吸,冷聲道“你們的女兒都被你們逼得吞藥自殺,現在還在里面洗胃,兩個殺人犯居然在這兒狗屁連天,毫無歉意和廉恥,可真有臉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