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曾青從外面進來,端了一杯海青拿天鵝橄欖白果茶“安國公府今日派了不少人去索取了您賞賜下的銀子,五萬兩賞賜,一分不少進了安國公府。”
司空霖接過茶盞,喝了一口,冷笑道“安國公胃口倒真是不小。那些錢他賞給曹將軍他們了吧”
“是,正如皇上您的預料。”
曾青對司空霖佩服不已。
司空霖放下茶盞,閉了閉眼睛,手指敲擊著扶手,“傳朕口諭,賞安國公五千兩,曹將軍二千兩,齊將軍二千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安國公蔣公為國鞠躬盡瘁,戍守邊疆多年,赫赫戰功特賜五千兩。”
來宣旨的這回是曾青。
他念完圣旨,蔣長勝便漫不經心朝著順心殿的方向鞠躬,“微臣謝吾皇隆恩。”
“國公爺,真是恭喜了。”
曾青笑著道賀。
蔣長勝唇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辛苦曾公公了,曾公公慢走。”
他沖管家點了下頭。
管家領著人,便上來抬賞賜。
侯文等人心里不忿,曾青卻還是笑瞇瞇,甚至還示意蔣長勝一旁說話。
蔣長勝心下疑惑,跟了曾青到一旁去。
曾青道“國公,皇上聽說您收了孫郎將他們的”
蔣長勝明白他要說什么了,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曾公公,話可不能亂說,那些銀子是孫郎將他們的孝敬,老夫也是迫于無奈才收下的,并且那些銀子,老夫分文不取,都賞賜下去了,可跟老夫無關。”
“國公爺這是在說笑吧”
曾青拱拱手,“陛下對您等另有賞賜,那些銀子還是還回去吧。”
蔣長勝皺眉,“曾公公莫要胡說八道,再亂說話,莫說你是皇上的人,還是什么人,老夫好脾氣,老夫手下的兵可不是好脾氣的。”
幾個親兵聽到這話,拔刀看向曾青一行人,刀劍爭鳴的聲音叫人膽寒。
侯文等人嚇白了臉。
曾青會意,沖蔣長勝拱拱手,“國公就當奴才什么都沒說吧。”
他領著人退了出去,去曹府、齊府各處都送了賞賜,等事情辦完,還不忘過去孫郎將那邊。
“曾公公。”
聽說曾青來了,孫郎將忙迎出來。
“孫郎將,”曾青跟他見過禮,笑道“今日只當是咱家進門討杯茶,莫要隆重。”
“是,是。”
孫郎將忙讓人去沏茶上來。
茶上來后,曾青看了眼侯文等人,侯文等人識趣退了出去,孫郎將也忙讓家仆們都出去。
沒了外人,曾青這才從袖子里取出一張銀票推到孫郎將跟前。
孫郎將嚇了一跳,“公公,您這是”
“孫郎將莫要多心,這是皇上的意思。”
曾青嘆了口氣,“原本皇上是想讓安國公把你們的銀子還回來,誰知道國公爺油鹽不進,好在皇上事先也想到這點兒,讓奴才身上帶了千兩銀票給您,這錢您看著花,該給誰就給誰。”
孫郎將剛剛還為皇上賞賜安國公等人而不滿,此刻他知道皇上的用意,心里酸酸麻麻,感動、愧疚、自責涌上心頭,“不成,這下官怎么能收”
“您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