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云崢臨時有事要早點回京,他端午節當天走,我們過完端午再回京,你放心,云崢這次回去沒有危險,就是工作需要。”
宋靜姝知道今天必須要把謝云崢提前回京的事跟沈氏說了。
再不說,就是不尊重。
沈氏詫異地看著宋靜姝,她根本就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媽,你能理解嗎”宋靜姝認真看著沈氏。
沈氏愣了好一會才慈祥地看著宋靜姝,“靜姝,我能理解,我只是為你委屈。”作為母親,不管謝云崢怎樣,她都是能接受的。
唯一委屈的是兒媳。
要是兒媳不是她家的兒媳,根本就不用經常經歷這樣的分別。
“媽,云崢很好,我不覺得委屈。”宋靜姝正式向沈氏表態。
婆媳二人相視笑了起來,然后宋靜姝去洗澡間收拾自己。
一大鍋的藥浴水,這會雖然有點冷了,但加點熱水一點影響都沒有。
清洗完全身,宋靜姝覺得渾身上下都透著清爽的涼意,非常舒服。
謝云崢是最后一個清洗的。
入鄉隨俗,到了謝家村,就連謝云崢也要遵守這里的規矩,該洗藥浴的時候一定要洗,艾草與菖蒲宋靜姝割了不少,夠劉肅與黃嘉平他們用。
還別說,洗完藥浴,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聽不到蚊子叫。
寬大的木床上,宋靜姝被謝云崢緊緊摟在懷里。
“我跟媽說了你要提前離開的事。”宋靜姝仰頭親謝云崢的下巴。
男人的下巴非常漂亮,親起來感覺十足。
“嗯,你們早點回京。”謝云崢摟緊媳婦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密。
“過了端午我們就回去,不會多停留。”宋靜姝親謝云崢的下巴不過癮,干脆張嘴輕咬,不留下痕跡的那種咬法。
這樣的咬法讓謝云崢全身緊繃的同時也沖動無比。
可知道時機不對的他卻只能極力忍耐,他知道這是來自妻子對吃粽子事件的懲罰。
“媳婦,你想不想吃粽子”
謝云崢被媳婦咬得受不了時忍不住提醒人,同時手也加重了力道。
豐滿的身體在手中變了形。
宋靜姝滿臉羞紅地鉆進了謝云崢的懷里。
第二天,又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宋靜姝用了兩天時間才掌握大體的刺繡針法,又用了一天的時間給謝云崢繡出一個簡單帶圖案的香囊。
時間有限,她只繡出一個。
其他幾個都是素凈沒有圖案的,往香囊里填上各種香料、藥材,這端午節的香囊才徹底完工。
端午節的前一天晚上,宋靜姝把香囊鄭重遞給了謝云崢。
謝云崢看著香囊上的圖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