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疑是長相身高都讓旁人挑不出毛病的類型,甚至會因為這樣出色的外形對其真實身份產生懷疑。
男人看上去年輕痞貴,也太鋒芒過盛。不茍言笑的冷淡漠然,一身矜貴的西裝,身型挺拔凌厲。過分英挺的五官走勢利落鋒銳,如同他的行事風格。
這是朝氣活力和新鮮血液的注入,也將會是漆氏五十年以來最大的一次內部變革。
當天下午,漆老爺子坐在老宅的茶室里。
看著自己那只金蟾蜍茶寵居然被換成了一只真的癩蛤蟆,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混賬玩意兒,這到底誰干的”
旁邊站著的傭人不敢出聲,就連剛進門不久的容嘉柔也嚇得花容失色。
“還不把它弄走”老爺子猛拍茶臺,但不管是阿姨還是其他傭人都沒動作,只是看著他雷霆大怒。
門被推開,有傭人喊了句“少爺”。
漆司異邁著懶散的步伐走進屋里“看來爺爺不喜歡這份禮物。”
“你還沒鬧夠”老爺子看見他這副德行,氣得拿起一只茶杯朝他砸過去,“你把漆氏趕盡殺絕,把老董事們都逐出公司,真以為你這兩下小聰明能撐起整個家族企業近十萬的員工和他們的家庭到時候由誰來負責”
“我負責。”
漆司異波瀾不驚地單手插兜,冷淡的視線看過去“燃氣和航機的合同已經解決。漆氏這么多年壓著的爛賬被我清算了,幾只吃油的老耗子不趕走,燈就該熄了。”
漆庸塵看著他游刃有余地站在那,助理將幾份合同放在茶臺上,遞過簽名筆,自始至終筆挺的肩身稍稍坍塌。
漆司異目光銳利,繼續處變不驚地說道“容小姐回美國的機票買好了,其他叔伯們的事也輪不到您操心。”
“該退位了。您教的,愿賭服輸,去德國做手術的機票在今晚9點。”
風水輪流轉,多年前,漆老爺子也是這么把十八歲不到的他送回美國。聽到這熟悉的一句,老爺子總算是笑出聲,認栽道“漆司異,你真是我漆家的好子孫。”
漆司異無意多談,出門前卻又頓住腳步,蹙緊眉“她從小就拿了一手爛牌,凡事不敢想點好的,但不代表你們可以總欺負她。”
“”
彼此都清楚,這個“她”是在說誰。
容嘉柔被喊回國那天,漆司異就知道他們會從施今倪身上下功夫。他也給了施今倪坦白的機會,可是這么多天里,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只會選擇把他推遠。
她什么都會跟鐘析說,卻始終不肯跟他多講一句過去。
出了院門,有細微的雨從天空飄下。上午還晴空萬里,下午就轉了陰,瞬息萬變的天氣如同世事。
容嘉柔從后面追了上來,拿著一把傘喊住他“a,你就這樣走了”
“老爺子不是真心想讓你回國敘舊,你也沒必要對他言聽計從。”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確實太久沒見你了”容嘉柔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子,知道點到為止。把手上那把傘遞過去,“你不想見我,我晚點會回美國的。你撐把傘吧,去車子那還有一段距離,別淋著了。”
漆司異沒接那把傘,只是有些怔地站在那。
容嘉柔見狀,抱著僥幸心問“要不再坐會兒等雨停了再走吧。”
他突然笑了下。
平日那么冷漠料峭的臉,笑起來實在太好看。
容嘉柔看著他,也不自覺地跟著彎起了唇角“你笑什么啊”
漆司異慢慢抿直唇,沉郁的眼神帶著幾分難過的情緒,低聲說“有個人讓我很困惑。她一邊怕雨淋濕我,一邊又在離開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