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司異進屋,在空余的位置里掃視。旁邊有男人推推自己的女伴過去伺候倒酒,被他撩起的凜冽眼鋒勸退。
狄睿聰打著圓場起身,做介紹“今今,這位是漆總。漆總,這是我朋友,施今倪。”
施今倪的火已經悶到了胸腔,但還記著要顧大局。
今晚是半個月以來,她第一次談合同,讓老子開心了不夠,還要照顧他兒子,現下還得和他兒子的這些生意伙伴虛與委蛇。
她人慢慢坐回去,定定地看著漆司異的位置,佯裝鎮定地問候“漆總晚上好。”
他虎口處的青黑色紋身字母在燈下顯得更張狂,目光散漫又直接地落在她大腿側,偏了偏頭“施小姐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
施今倪亮片裙擺浸濕的布料處顏色偏深,正貼身地黏著緊致的大腿,酒跡順著腿線弧度一路滑下來。
偏偏那胖子喝得不少,酒醉壯膽,還一個勁慫恿她在這親手擦。場面看上去淫靡,正中這些登徒子們的下懷。
漆司異在這時起身,把手上那件西裝外套蓋在她大腿上,蓋住裸露在外凝脂勝雪的肌膚,順勢坐在了她身側,手落在雙人沙發的扶手那。
這動作連貫自然到說不出毛病,旁邊的人只能傻眼看著。
男人袖子挽至小臂,嘴邊那根煙輕咬著,白灰色的煙霧籠在他鋒銳的眉眼。喉結吞吐,弧線落拓又性感。
這包廂里的其他女伴都在有意無意間朝他看過來。
施今倪覺得自己喝酒的后勁起來了,神智昏亂,低頭先給小艾回了信息。
身側圍繞著他熟悉而陌生的柏木氣息時,她不知怎么著竟沒感覺到有威脅,反而有些心猿意馬地看他越發立體英俊的側臉。
其實變化也沒有她想象得這么大。他雖然一身正裝,但人還是懶洋洋的,痞貴松弛,和這間屋子里的酒肉男人有著天壤之別。
“邢先生剛才一直竭力推薦我過來看看,不知道是有什么新鮮游戲”
漆司異一開口,包廂里其他人包括施今倪也明白過來了。
這胖子就是故意的,以施今倪這位當紅女星取樂,以此來討好漆司異。
刑喆摸著自己的大肚子坐下去,笑著開口“這不是讓漆總來見見我們架子比天高的大明星嘛今晚施小姐可得陪我們好好喝啊,聽說剛簽下一份大合同。”
這些金融商圈里的人嘴里說“大合同”聽上去簡直像諷刺,他們哪看得上娛樂圈女明星賺的這點毛毛雨。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施今倪雖然是一線的身價,這幾年也賺了不少。但和真資本相比,還是差太遠了。
她手里捏著包鏈一側,笑盈盈開口“刑先生想怎么喝不如我們玩大一點。”
靠著腳邊的那張茶幾上有骰子和酒瓶,施今倪玩的很簡單,雙方擲骰子比大小,開一道,輸家就脫一件。
刑喆一聽就興奮起來了,立馬參與進來。
但他今晚的手氣太差,在施今倪面前回回輸。不知不覺之間脫完了衣服,露出大腹便便的身材,下一步就是脫褲子了。
刑喆身下只剩一條四角內褲的時候,在大家尷尬的眼神之下,酒都醒了,提起長褲借口說去洗手間洗把臉。
狄睿聰也察覺到了施今倪心情并不算愉快,為了面子般跟了出去,想私下好好說叨說叨邢喆今晚的沖動行為。
瓶子還在轉,包廂里還有人在。
胖子走了,剛才那把游戲還沒輪完,施今倪的對峙者變成了她旁邊的漆司異。
施今倪臉色微酡,泛著酒勁里的醺紅,燈下媚眼如絲。看著他今晚只有襯衫領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線條。
她捏著骰盅突然輕笑了聲,不知道想到什么,正要開始搖。
“你開什么玩笑”漆司異捏住她繼續出老千的指尖,攏在自己溫熱手心。一雙寡欲的黑眸不動聲色地望著她,“拿我教過你的東西,對付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