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拽哥背后不一定是甜妹,你們快看他那女朋友,完全是長了張冷艷御姐臉”
一群吵吵嚷嚷的哄鬧聲里,觀眾席里下去球場上送水、合照的人不少。教練老師們在宣布獲獎的學校,男子女子都是朗御冠軍。
兩邊友誼賽結束,都在吆喝拍集體大合照。
漆司異不在,他向著施今倪比完這個手勢就回了更衣室里。幾分鐘后,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下周六留給我。
下周六,是4月20號。
施今倪看著他的信息久久未動,指尖停留在那幾個字上。
從沒穿過的4號球衣,球賽上的20分差距。
有些答案呼之欲出,但她仍舊覺得不太真實。荒誕不經的過程,意料之外的結果。
她好像真的成功把漆司異拉進了那個名為“喜歡”的泥潭。
快要立夏了,深州這座沿海南方城市的氣溫一天比一天高。洋洋灑灑地下過一場陣雨后,路邊艷糜的三角梅開得正盛大,不少路人經過火紅色一片都在拍照。
但亞熱帶季風氣候導致這座城市的回南天現象也嚴重。
施今倪租的房子在開發過度的老街區,是間門帶廚衛的小單間門。這里離海邊很遠,甚至因為房間門朝向不對,在這種天氣也很難曬到太陽。
一返潮,墻葛上是斑駁青苔,一股腥濕的霉味。
好在她早就習慣了這種氣味。陳舊、共享、擁擠不堪的地方,是她一貫以來的生活環境。
周六一大早,施今倪醒得太倉促。
睡前打了不知道多久的電話因手機沒電被掛斷,她昨晚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睡的,只知道漆司異跟她約的時間門是在下午。
手機充上電再開機,顯示時間門才早上8點半。
或許是潛意識里覺得這是一次特殊的約會,她心里擱著這事兒才醒得這么早。朦朧著睡眼,看了眼昨晚沒有回的那條消息。
z我最近好很多了,你什么時候來看看我
z我媽媽她還跟你說過什么嗎我知道你們在做什么。
z今倪,我很想你,我們好久不見了。
施今倪垂著眼睫,帶著困勁的眼里這會兒清醒不少。漆黑的瞳仁轉了轉,回了他幾個字。
至少這些約定的見面不是現在。
她今天沒有想做其他事的準備,也不想破壞今天的回憶。
施今倪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出門前連續換了好幾套衣服都不滿意的時候。一個時間門在午后的約會,她從清晨掛念到現在還沒準備好。
漆司異的消息在約定時間門的前五分鐘發了過來,說在她家街對面的公交站臺旁邊等,也是他平常送她回來的地方。
糾結了小半天,施今倪過去時已經遲到了十三分鐘。
一輛黑色的科邁羅黑武士停在路邊,特招眼。見她從巷子口出來,車笛鳴了兩聲。
她往后座降下的車窗那看過去。
漆司異手肘放在窗沿上,也恰好支著額,不緊不慢地睨向馬路對面的她。眼皮懶懶地掀,眼里是幾分藏不住的審美打量。
今天溫度不低,施今倪打扮得卻有些太顯而易見。
內搭是件藤色坎肩背心,外面套件素縐緞的印花長襯衫,下擺一半塞進牛仔短褲里,一截細腰下邊全是白膩的腿。
少女身板高挑又艷麗,站在紅綠燈旁像根立標桿。長發用了根紫色綢帶綁高,幾縷落在頸邊地碎發順著風慢悠悠地吹。
漆司異偏了偏額,放在膝蓋上的長指輕輕敲了敲。看著她小跑過來,馬尾上豎起的幾根呆毛一跳一跳的,很有生機感。
“你還帶了尹叔啊”施今倪小聲湊近他,指的是前面的司機。
漆司異側頭“你不想看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