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一段時間,柴近芝什么都要和她買差不多的,自然也買過和那個蝴蝶發卡相似的版本。
只是再相似,在色澤、設計和外觀上也始終有真假正仿的區別。
那只發卡是某天在漆司異家做飯時沒帶綁頭發的發圈,他就在半分鐘后隨手找出個女式夾子丟給了她用,之后也一直沒要回去。
他能弄到手上的東西向來都是獨一無二。
柴近芝要是能找到這同一個牌子的款式,也不會買個形狀相似的贗品了。
毫不知情的女生還在催她“你快拿著呀這個看起來挺珍貴特別的,不像是好買到的東西,別待會兒又丟在化妝臺上了。”
柴近芝咬著唇在短暫糾結之后,正要伸手時。一只手背青筋突戾的小臂伸過來,比她還要快地接過那只發卡。
兩個人都吃驚地看向拿走發卡的人。
漆司異恍若未聞身后女生的驚慌失措,挺拔高峭的身影出現在這條過道上時,就把不大的空間顯得更逼仄起來。
他和柴近芝擦身而過時一句話沒說,一個眼神也沒給,只是低眸專注地看著那只發卡。骨感修長的手指捏著發卡端倪時,如同在觀賞一只工藝品。
“咔嗒”蓋合的兩聲,他用著很直男的方式地試了下這東西還能不能用。
腳步沒停,一直踱著步子走到了紅幕布的盡頭處,走到了默默看戲的施今倪面前。
柴近芝和那個女生也都在這時終于注意到了她,臉上的表情各異。
一個彷徨落寞又帶著點不甘,另一個則是從呆愣過后嗅出點不尋常的八卦氣息。
然后就發現這倆人在被人看著的時候都不裝了。私下怎么相處,現在也是一種曖昧極了的狀態展現給她們看。
漆司異捏著施今倪尖巧的下巴抬高,把那只發卡往女孩盤起的半扎發上一夾,正好定格。手上那件立領沖鋒衣外套往她懷里塞著,是給她候場時披著的意思。
“你是不是夾歪了。”施今倪嘟囔著摸了下腦袋上的夾子,卻也沒取下重新弄。
漆司異沒出聲,倚靠著后面那堵墻。寬肩窄腰的身段,左手插兜看向還傻站在那的兩個人。
他眼尾的線條總是鋒芒畢露的,狹長,眼皮褶深,帶著似有若無的鋒利戾氣。這副皮囊雖然英俊,但五官也冷雋到實在不是有多平易近人。
在暗處,這種無意識中表露出的侵略感和危險性就更明顯。
女生被那道慢悠悠的凌厲目光一看過來,立刻心驚膽顫地拉著柴近芝走了。
施今倪這才轉過頭,仰起臉看他“我好像一直沒問過你,為什么你的屋子里會有女式發卡”
她本來猜過會不會是保姆阿姨的,但又感覺這只發卡應該不是便宜的普通首飾。
“我母親的。”漆司異言簡意賅。
“”
施今倪聽見這話愣了下,神色不佳地要取下來,語氣不悅地嗔怪“這個肯定很貴重,你還是自己好好留著吧干嘛要隨手丟給我,弄得我還以為是不重要的”
話頭被止住,漆司異打開她取發卡的手。壓低了眉骨,漫不經心道“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怎么知道很貴重”
“媽媽的東西”她訥訥地說,“當然很貴重。”
“那就好好戴著。”他不以為意地說。又借著舞臺上時不時落下的幾縷光看她臉上的妝容,稍稍皺眉,“你自己化的妝”
施今倪搖頭“不是啊,老師化的。好看嗎”
她這種冷艷的五官在不上妝前都尤其抓人眼球,別提化妝后更是將優勢放大好幾倍。朱唇皓齒,烏發白肌,笑起來的一雙眼里瀲滟著嫵媚清姿。
冷白皮肌膚和淡紫色的紗裙交相印襯,平直的肩頸線條,薄而生嫩的背脊蝴蝶骨,很具誘惑力。
何止是好看兩個字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