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蘇念星沒有先去冰室,而是去了寫字樓。
“我昨天看了三家鋪面,人流量不錯,你跟商鋪老板簽合同吧快點把鋪面租下來,重新裝修,爭取年后開業。
范明點頭,好。我馬上就去辦。
說完正事,范明指了指外面,老板,張安鈺昨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有流產征兆,已經跟我交了辭呈。
蘇念星蹙眉,難不成真被她的烏鴉嘴說中了,孩子真的出了問題她示意范明看著辦,等人走出辦公室,她給阿景打了個電話。
阿景說她身體確實不能打胎,要不然以后就懷不上了,她現在已經有流產征兆,需要臥床靜養。
“孩子會不會有問題你們倆都喝酒了。孩子大腦會不會有損傷”蘇念星不是醫生,但是她見過她閨蜜備孕期都要戒煙戒酒。這兩人還都喝醉了。
阿景沉默一會才道,可能就是因為喝酒,所以她才會有流產征兆。至于嬰兒腦子會不會有問題得后期篩查,現在胚胎太小。
蘇念星聽他沒有嬉皮笑臉,更沒有耍嘴賤,猜想他估計也被折磨得夠嗆,與他閑聊幾句就掛了電話。
回到冰室,蘇念星發現街坊們正在聊八卦。她湊過去聽了一耳朵。原來是包租婆的一位住戶。
女兒跟一位有錢人家的少爺拍拖,但是少爺親媽不樂意,非要將兩人拆散。
“哎喲,那個靚妹哭得可慘了。我看著都心疼”包租婆激動拍巴掌。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這種事。那家到底多有錢啊就這么看不起女孩”安嬸忍不住好奇。
“他父親經營一家大飯店,就像寶福酒樓那么大。名下有三套房子,是家中獨子。靚妹家里沒有房,一直租我的房子,母親身體不好,父親早亡,還有個正在上學的弟弟,只靠她一人養家糊口。包租婆嘆氣。
香江階級固化嚴重,一個是只能住貧民窟的窮人,一個是已經跨入富人圈的中高產階級,娶了她,以后就得養著一家老小,也難怪男方家不愿意了。
安叔感慨萬千,現在年輕人娶妻講究門當戶對,哪有我們那時候簡單啊。
靚女就算嫁進去,也不見得
會幸福。男方家明顯看不起她,等愛意慢慢消散,她就像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到那時她弟弟和媽媽要怎么辦呢”阿甘婆作為老人,經過的事多,她早就看透了情情愛愛。在其他人看來男方吃虧了,但是在她看來,明明吃虧的是女方,她這是拿男方的良心在賭自己一家的未來。這不是明智之舉。
安嬸也贊同阿甘婆的話,齊大非偶靚妹嫁進門的日子不好過還不如現在就斷了。
“可是她嫁給窮人,她的路會更窄除非她不嫁。可是這對她太殘忍了。她明明長得那么靚,身材也好,選港姐都綽綽有余。包租婆很喜歡靚妹,不免替她說好話。
每個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還真沒法替她決定。
阿甘婆一回頭就見蘇念星雙眼亮晶晶看著這邊,笑起來,大師,你嫁進蘇家,有沒有什么想法
蘇念星疑惑,什么想法
“齊大非偶啊”明叔替阿甘婆回答。
蘇念星失笑,“我不一樣,我未來就是有錢人,而且我嫁的也不是蘇家,安博未來不太可能繼承公司。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