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久霏一次次調整時間,終于到了高考,怕出事的郁久霏甚至沒回家,而是早早躲去了考場附近,白天靠在麥當勞打斷工掙很少的錢,晚上就去考場附近的賓館休息加復習。
這樣的短工讓她躲開了家里人,誰都找不到她,安穩躲到了高考結束。
之后郁久霏也沒再回家里,繼續在外面打工,躲得嚴嚴實實,連老師都躲著,成績出來后,她都沒現身,學校跟家里找瘋了,直到學校那邊收到了郁久霏的錄取通知書。
這時候郁久霏冒出來,準備拿了通知書就走,被班主任詢問,她解釋說“我要是出現,就會被我爸媽抓到,他們不會讓我上大學的,比起我上大學從此脫離掌控,他們更希望拿了學校給的獎金之后把我賣掉換彩禮。”
一句話,讓班主任不忍再留她,讓她趕緊離開,去向往的城市,永遠別回來了。
到這里,郁久霏依舊不知道這個副本到底想做什么,她沒敢再快進,按照錄取通知書上的地址去了大學所在的城市,她發現,這個副本里的郁久霏選擇的方向是法醫學。
女孩子一般很少選這個專業,除了基本印象不好之
外,就是家里人會非常抗拒,因為老一輩的人都覺得死人相關職業非常晦氣,碰上都要一家子倒霉的。
郁久霏不理解原身的選擇,不過她還是去了。
到了大學,郁久霏認真頂替原身學習,順便尋找所謂的真相,她看不到這個真相在哪里。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大一下學期,郁久霏的父母鬧到了大學來,說是學校沒經過他們統一就錄取了郁久霏,要讓學校賠錢,不然就讓郁久霏退學跟他們回去。
是個人都知道這對夫妻打什么主意,更何況郁久霏是狀元啊,一個大學有一個狀元是什么概念
意味著這個狀元將來會成為科研天才,對一所學校來說,天才的專利與研究成果,就是最好的研究資金申請表。
學校想和稀泥了事,可那對夫妻真的太難纏了,有種不害死女兒決不罷休的感覺。
總不好一直讓人在學校門口鬧,輔導員就跟郁久霏商量,是否先假裝順從,先把這對夫妻送回家,這樣可以避免很多問題。
郁久霏剛想說她有辦法,說出口的卻是“嗯,我跟他們回去,輔導員,算我請假吧,期末之前我盡量回來。”
完全不同的話,讓郁久霏都愣住了,她恍惚地離開辦公室,忽然意識到什么,她匆忙跑出了學校,拿出背包里的鬧鐘,開始往后調一個月,也就是期末考前夕。
一個月內,郁久霏只做了三件事,她去門口跟那對夫妻說“我讓朋友回去打斷了你們兒子的腿,如果你們還鬧下去的話,我下一次會讓人斷了他的茶壺嘴,讓他當太監,比我還慘。”
“你敢”夫妻倆暴怒而起,試圖像小時候那樣毆打郁久霏,打到她乖。
郁久霏躲開了,讓夫妻倆撲了個空,隨后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們還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
夫妻倆動手好幾次都沒打到郁久霏身上,為了兒子,他們只能先離開,準備去打電話給老家學校住宿的兒子,問問他有沒有遇上什么事。
那對夫妻不知道,在他們一個勁向郁久霏動手的時候,郁久霏在防衛的同時,應該在他們身上留了點東西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