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沒說話,拿起杯子喝光了里面的酒“你也別喝了。”
祈簡點頭“好,聽你的。”
祈簡放下杯子“醫院的事你聽說了吧,那天手術確實是我失誤。”
靳屹眠問“只是失誤嗎”
祈簡抬起頭,伴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了他半晌才明白他懷里的懷疑“你懷疑我是故意的”
靳屹眠沒看懂他眼里的傷感來自于哪,這不是他第一次懷疑他了,他覺得祈簡應該知道他的懷疑“我不知道,這五年你變了好多,我不太了解你。”
祈簡點頭“是啊,五年,很多事都變了,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我自己。”
林藥原本已經準備睡了,結果付杰一會一張照片,一會又發來一條語音,鬧騰到現在。
靳屹眠回來的時候是兩點多,房間里給他留了一盞燈,靳屹眠看著床上的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低頭把人親了親。
林藥嘆了口氣“以后還是別讓你出去了,一身味。”
靳屹眠手滑到他的腰上“吵醒你了”
林藥睜開眼睛翻了個身“是沒睡著,付杰是話癆吧,吵死人了。”
靳屹眠喝了酒,是付杰把他送回來的,至于付杰是被誰叫去的,不用想靳屹眠也知道。
看著靳屹眠如狼似虎的眼神,林藥瞪他“你干嘛,祈簡給你下藥了”
靳屹眠抓著他的手輕輕捏了捏他手指的骨節“沒有下藥,就是想到祈簡剛才問我的一句話,覺得有點慶幸,當初爺爺讓我你結婚的時候,我有過那么一瞬間的猶豫,不過幸好我答應了。”
林藥嗤了他一聲“是幸好我答應了吧,要不是我那時候身體不好又想找個理由離開林家,我才不跟你結婚呢,結婚當天被綁架,第二天就被你家保姆欺負,還要情敵明里暗里的挑釁,要不是我脾氣好”
靳屹眠突然笑出聲,林藥一愣“你笑什么”
靳屹眠說“你脾氣好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林藥覺得自己已經夠收斂的了“我脾氣還不好”
靳屹眠親了他一口“不要說這種胡話。”
林藥“”
媽的,我脾氣還不好嗎
林藥沒問祈簡找靳屹眠都說了什么,靳屹眠也沒提,林藥這段時間忙得很,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的待在實驗室,一待就是一整天,要不是靳屹眠每天都來接他,他怕是要住在實驗室。
周下午,靳初曦來實驗室找林藥,說是老爺子讓他們回去一趟。
車上,林藥問“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靳初曦說“是祈簡。”
林藥這段時間沒太顧得上祈簡,但也聽說醫院那邊好像出了事,鬧得不可開交,林藥問“祈簡哥遇到麻煩了”
靳初曦點頭“是挺麻煩的,那家人找了不少媒體和記者,市醫院他是待不下去了,現在事情正在風頭上,安市其他醫院也不敢要他。”
祈簡前兩天離了職,今天回了大宅說是要離開國內,去國外工作。
他說的突然,靳昌柏一下子有點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靳屹眠那邊是怎么安排的,于是就借著祈簡要出國的事,把他們都叫了回來。
祈簡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看到靳初曦和林藥一起進門,他奇怪道“怎么是你們一起回來的,屹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