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臉色一直很差,靳初曦把老兩口帶走后,他跟林藥說“我去下洗手間門。”
靳屹眠前腳走,祈簡的手機就響了一聲,林藥看了他一眼,祈簡說“我去洗把臉。”
祈簡推開樓梯間門的門,聞到一股煙味,他順著煙味走下去,摘掉眼鏡,“屹眠,你找我”
靳屹眠扔掉手里的煙,一把揪住祈簡的領子把他摜到了墻上,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祈簡有準備,可還是被這一拳打的眼前一黑。
靳屹眠抓著他領子的手死死的抵在他的喉嚨上“你還是不是人”
祈簡被打的偏了頭,嘴角都磕出了血,他轉過頭看向靳屹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靳屹眠眼里泛著狠戾,手也在不斷的收緊“你敢說那花不是你送給齊思若的你敢說她中毒跟你無關你給她的蛋糕里面有什么東西你心里清楚”
祈簡靠著墻靜靜的看著他“花是因為她說她買不到我才買給她的,蛋糕我經常買給她吃,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這樣。”
靳屹眠從沒想過有一天他能這么恨祈簡這副嘴臉,他那自信的模樣一向都令人稱贊,但現在,靳屹眠卻想撕下他虛偽的面皮。
“老三”靳鳴佑推開樓梯間門的門,就見靳屹眠按著祈簡,他連忙跑過去拉開靳屹眠“你這是干什么快點松手”
靳屹眠用力把祈簡摜在墻上“你最好能永遠不露馬腳,別給我親手抓你的機會。”
自從靳鳴佑早知道祈簡喜歡靳屹眠,他就一直提心吊膽的,剛才他上個廁所的工夫他們兩個就都不見了,靳鳴佑也不知道是怕祈簡跟靳屹眠表白,還是擔心靳屹眠對不起林藥,反正就是不放心跟過來了。
可是聽著靳屹眠的話,他卻有點聽不懂,老三這話聽著感覺也跟曖昧不搭邊啊,他為什么要抓祈簡
見靳鳴佑一臉疑惑,祈簡整理了一下衣領說“二哥,我們沒事,屹眠只是誤會我了。”
是不是誤會靳鳴佑不知道,但能讓靳屹眠這么生氣,肯定不是小事。
靳鳴佑看著祈簡帶血的嘴角,有點搞不懂,他拽著靳屹眠“媽和小姑還在,你這是干什么,還嫌不夠亂嗎”
這件事最難辦的應該就是薛靜,當初是薛靜執意要收養祈簡,如果被她知道她照顧了這么久的小兒子是這樣的人,靳屹眠不敢想她到時候會有多自責。
靳屹眠看向祈簡,祈簡蹭了蹭嘴角的血“若若出事你擔心了,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真的聽不懂你再說什么”
見他還是不肯承認,靳屹眠知道這人沒救了“行,從今天開始,我就讓人盯死你”
靳鳴佑不想把事情鬧大,他拽著靳屹眠從樓下那層離開。
祈簡推了推眼鏡,突然說了句“讓你看笑話了。”
林藥站在樓上一層,手插著褲子口袋,倚在墻上,從始至終都沒出過聲,就連靳屹眠都沒發現他在這,祈簡卻發現了。
林藥沒打算躲,樓道里安安靜靜的,他開口帶著些許微弱的回聲“我并不覺得好笑。”
祈簡卻笑了下“是嗎”
林藥從樓上走下來,看著靠墻站著擦拭嘴角的祈簡“齊思若一直都很在意你,她為你保守秘密,為你打抱不平,就連我問她當初是不是你讓她回來針對我的,她都說不是,那時候我在想,這孩子怎么這么傻,現在想想,靳家的人又怎么會真的傻,或許她只是為了維護你才不承認罷了。”
祈簡看了他一眼“那你還真的誤會我了,我從來沒讓她這么做過。”
“是嗎是不是都好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林藥已經不想知道真相了,這并沒有意義,他問祈簡“如果齊思若死了,你會難過嗎”
祈簡理所當然的點頭“當然。”
林藥看著他,一如既往的分辨不出他話里的真假“可惜你的難過很廉價。”
祈簡垂眸笑了“廉價或許吧,不過幸好她被救回來了。”祈簡抬起頭“去看看屹眠吧,他很久沒生過這么大的氣了。”
林藥轉身,推開門,他說“你的喜歡也很廉價。”
林藥走了,只剩下那搖擺不定的門板慢慢歸于平靜,祈簡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耳邊仿佛殘留著林藥那句話的回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