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進來,葉沖抬頭看了一眼“干嘛,這么快就毒發了”
這話葉沖也就是看到他活生生的走進來他才會說,他要是被人抬進來,葉沖就不會觸他霉頭了。
林藥沒時間門跟他貧嘴“血清提煉的怎么樣了”
葉沖看他臉色凝重“怎么了,真的毒發了”
“不是我。”林藥說“是靳屹眠的妹妹,她中毒了。”
葉沖怔了怔“怎么會下午在學校的時候她不是還好好的”
實驗室外,靳屹眠接到薛靜的電話,確定齊思若中的毒跟那些白瞳人被注射的毒素相同,只是分量沒有那么多,所以暫時只是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血清剛剛提煉好,林藥聽到靳屹眠說確定了齊思若中的毒,拿著血清就要走。
葉沖攔住他“你瘋了,血清本身的毒性你很清楚,沒有經過實驗是不能用在人身上的。”
林藥當然知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葉沖一噎,他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如今就是用小姑娘的命去賭,要么贏,要么輸。
林藥最后還是拿走了血清,靳屹眠把車開的飛快,林藥緊緊的握著手里的血清,就像葉沖說的,他確實不能保證這東西用在齊思若身上的后果,或許它會直接要了她的命也說不定。
回到醫院,林藥剛下車就被靳屹眠給攔住“血清給我。”
林藥看他“干什么”
靳屹眠拿走他手里的血清“我知道你想救齊思若,但這件事不該你來做。”
剛才在實驗室林藥跟葉沖說的話他都聽見了,這東西不能保證齊思若的情況一定會好起來,但如果是最壞的結果,靳屹眠不想讓大家的埋怨都落在他的頭上。
林藥無語“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這些。”
靳屹眠攥住他的手“不管什么時候,我都得管這些。”
重癥病房里,齊思若的生命體征在逐漸邊差,看到靳屹眠和林藥回來,靳初曦連忙走過來問“怎么樣,有辦法嗎”
靳屹眠走到靳止冉面前“小姑,有件事我必須提前跟你說好,我現在手里有一份血清,或許可以救若若,但是這藥是剛剛提煉出來的,沒來得及做任何實驗,效果沒人可以保證。”
聞言,靳止冉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那,那要是這藥若若豈不是”
靳屹眠沒說話,但他的意思靳止冉卻懂了,她轉身伏在老太太肩上,半輩子要強的女人,這會兒卻因為沒辦法做決定而哭的停不下來。
靳昌柏扶在窗邊,咬了咬牙說“用吧。”
馮采蘋轉頭看向老爺子,想說什么,最后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林藥跟醫生一起進了病房,把那不到一毫升的血清全都用在了齊思若的身上
辦公室里,祈簡把一個男醫生死死的按在墻上“蛋糕哪來的”
祈簡帶回家的蛋糕是同事給的,他沒想過蛋糕會有毒,更沒想過會有羅蠡的毒。
男醫生被他按著后頸有些喘不上來氣,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咳咳有人讓我給你的。”
祈簡抽出那張紙,松開按著男醫生的手,男醫生貼著墻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一個勁的咳。
祈簡打開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字,眉心隱隱跳動之前那些事我已經找好了替死鬼,靳家現在已經不信任你了,你不能再待下去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己走,我就幫你一把。
祈簡咬著牙,把那張紙團成一團緊緊的握在手里“混蛋”
凌晨兩點,齊思若的情況沒有再繼續惡化,醫生給她洗了胃,又打了其他的消毒針,情況稍微有了那么一點好轉。
老兩口情緒波動太大,尤其是馮采蘋,靳初曦勸了好久才說動老兩口先回家,這里還有薛靜和靳止冉守著,靳鳴佑和靳屹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