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默,秦遠和那三個人“”
靳屹眠看著得意洋洋的,不禁嘆了口氣,問他的時候那嘴嚴的跟個蚌似的,不問他他倒是自己顯擺上了。
靳屹眠跟張東說“把他們分開關。”
龐默他們被分別關進了審訊室,熱鬧的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靳屹眠問林藥“秦遠你也認識”
“不算認識吧,”反正都已經交底了,林藥徹底放飛自我,不僅不遮掩,甚至還有點囂張“如果揍過就算認識的話,那我人際關系可就廣了。”
靳屹眠想到抓到秦遠的那天“那天把他打暈的人是你”
林藥“不然你以為是天上下了個雷把他劈暈的嗎”
知道是他干的,靳屹眠也不用問他為什么了,事情一旦整理出一個頭緒,亂麻一樣的線團就能順著線頭一點一點捋清楚,包括林藥為什么第一次見面就能認出他,包括他查到的關于李姐的賬戶,同時也明白了林博士為什么說他們防衛部不安全。
這一切都是因為蘇程
蘇程管他叫哥,這一聲哥可真是比天還大,他跟蘇程里應外合,事事都做在他前頭,靳屹眠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蘇程是林藥的人,還是該慶幸林藥是他的人。
靳屹眠嘆了口氣“你把蘇程送到這來,就是為了讓他給你打探消息”
“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林藥怪嗔道“我明明是覺得你們部門漏洞百出才給你送去一個幫手。”
靳屹眠“”我謝謝你。
讓蘇程去防衛部,一是覺得防衛部的安全系統確實不怎么樣,二是因為蘇程年紀小,他一身本事萬一誤入歧途,不如送去防衛局培養。
林藥勾起靳屹眠的手,黏黏糊糊的問“親愛的,我想跟龐默單獨聊聊,可以嗎”
靳屹眠皺眉看他“你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當然有。”林藥說“
他上次避重就輕,正事兒不提,光我說要跟你離婚的事,我不得問問他安的什么心”
林藥嘴上說的好聽,但靳屹眠知道他想“聊”的肯定不止這件事,而且他說“單獨聊”,意思是關掉所有收音和監視設備,只有他跟龐默兩個人。
林藥舉起手保證“我發誓,只聊,不打人。”
靳屹眠“聊”了那么多次都沒聊出有用的東西,他倒想看看林藥能聊出什么來。
靳屹眠同意讓他去,在進去之前靳屹眠拉住他問“那個人的手也是你做的”
“你說那個啊。”林藥說“他不是劃了我一刀嘛,我當時著急去找你們沒顧得上,后來走的時候去補了一槍,我記性不太好,隔夜仇容易忘,所以一般情況下有仇我當場就得報。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記得把報仇的機會留給你。”
靳屹眠一字一頓的提醒他“沒有下次”
觀察室里,付杰和張東看著審訊室里的林藥,付杰捅了張東一下,張東給他使眼色,還推了他一把。
靳屹眠背對著他們兩個“想問什么就問。”
張東支吾了一下說“付杰想知道他們幾個是怎么認識大嫂的。”
付杰給了張東一肘子“什么叫我想知道,你不也想知道”
靳屹眠知道他們在懷疑什么“他不是墨非的人。”
聽到靳屹眠這么說,張東也不藏著掖著了“可為什么那幾個人都認識他”
靳屹眠回頭看了他一眼“昨天他也去了楠川,在你們之前趕到實驗樓的人是他。”
張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