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藥不喜歡磨嘰,靳屹眠也干脆“我會跟他保持距離。”
林藥轉過頭沒說話。
靳屹眠不“怎么不說話了”
林藥沒什么好說的,他相信靳屹眠能處理好,他說“學你啊,吃醋的時候不說話,怕酸味噴出來。”
靳屹眠倒是真希望能聞到點醋味,他把人拽到面前,林藥一個不穩差點撞他臉上,靳屹眠親了親他的唇“我聞不到,你可以再酸點。”
“再酸點”林藥不會,但他嘴硬,“再酸點我怕你受不住。”
林藥甩開他的手,抱起胳膊用一種酸倒牙的語氣說“你成天在外面不回家,誰知道你外面有多少多少花花草草,今天是被我發現了,我沒發現的呢”
靳屹眠看他跟個耀武揚威的小獅子似的,笑了下“嗯,你說得對。”
林藥瞪他一眼“還敢承認,晚上想睡書房”
“睡書房不行。”靳屹眠啟動了車子“但可以帶你去除草。”
林藥“”什么玩意兒
防衛部是靳屹眠的地盤,他只要刷個臉就能進。
靳屹眠幫林藥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手伸過去等著林藥自己搭上來,林藥坐在車里看著他“你帶我來這干嘛”
“你不是懷疑我每天工作的地方不干凈嗎,帶你來檢查一下。”靳屹眠問“要我抱你下來嗎”
林藥丟不起那人,趕緊把手遞過去,讓靳屹眠把他領下車。
一路上靳屹眠都牽著林藥,林藥抬起手問“檢查就檢查,這是怕我走丟”
靳屹眠“不是,怕你被拐。”
說是來除草,可所經之處哪里有草可以除只有那陣陣噓聲和那一句句的“大嫂好”,饒是林藥臉皮厚的如銅皮鐵骨也被鬧了個不好意思。
林藥抽了下手,靳屹眠攥緊了沒松。
林藥“手心出汗了。”
靳屹眠“換只手。”
見靳屹眠真的換了只手,林藥哭笑不得“你這根本用不著我來除草,你自己就焚了自己墻頭。”
靳屹眠“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感覺有點過于張揚了,林藥問他“那個叫郭康的同學給你留的陰影這么大嗎”
靳屹眠說“不是郭康。”
林藥覺得自己記性還行,應該不會記錯“他不叫郭康嗎”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不是郭康給我留的陰影,我帶你來是想告訴你,我不怕公開我們的關系,也不介意把你介紹給任何人。”
林藥懂了不愧是指揮官,論謀略算計,他大概這輩子都算計不過他了。
林藥佩服的點頭“這算不算是一聲哥引發的血案”
靳屹眠糾正他“應該是一個學弟引發的血案。”
說好了是林藥吃醋,結果還是靳屹眠在酸,林藥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胳膊,小聲膩歪的問“寶貝兒,你怎么那么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