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也看到了,這個人跟上次那些死在醫院里的十三個人的情況跟他一樣,都白了眼球,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
“靳隊。”許南澤檢查了一下桌上的電腦,“你過來看。”
靳屹眠起身走過去,看見電腦屏幕上留下了幾個不停跳動的字等你來抓我,墨非。
這樣的留言對靳屹眠來說無非是挑釁,但他在意的并不是他的挑釁,而是奇怪這段時間墨非為什么頻繁的出現,好像巴不得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一樣。
醫院三樓,電梯門一開,一個女醫生朝著里面的人點了點頭“簡醫生來啦,聽說你請了半天假,家里沒什么事吧”
祈簡從電梯里出來“沒事,吳醫生這是剛做完手術”
吳醫生說“昨天半夜送來一個炸傷的,這不,我一連趕了兩個手術才把他排上,累死我了。”
祈簡笑了笑“辛苦了,那人現在怎么樣”
吳醫生搖了搖頭“人是救回來了,但炸傷太嚴重,以后恐怕連自理都很困難,可惜了,據說還是個研究員呢。”
“確實挺可惜的。”祈簡惋惜道“累了這么長時間您去歇會吧,我一會也有臺手術,要去準備一下。”
吳醫生走后,祈簡從口袋里拿出震動的手機,屏幕上一條黑色的對話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祈簡看了一眼,沒有回復,刪除了消息把手機揣了起來
老房區那一片沒裝監控,路口的監控壞的壞歪的歪,根本拍到小區里的情況,靳屹眠排查了一天也沒查出有用的線索。
晚上靳屹眠到家已經十二點了,進門就看見電視嘩啦嘩啦的響著,里面播放著藥檢局爆炸的新聞。
靳屹眠走過去,看到林藥睡在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他俯下身剛準備把人抱起來,林藥突然警覺的睜開了眼睛。
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逝,林藥懶懶的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你回來啦。”
靳屹眠“怎么睡在這了”
林藥說“不小心就睡著了。”
靳屹眠摸了摸他的手“不怕感冒”
“不會。”林藥說完抬起頭看他“你不是說要加班”
林藥的手是暖的,但不會很燙,靳屹眠說“不放心你,回來看看。”
林藥以為他說的不放心是擔心他不好好睡覺或者發燒之類的,可看到靳屹眠看他的眼神,林傲挑了下眉“不放心什么”
靳屹眠看他“你說呢”
林藥懂了,這人是怕他給他戴綠帽子,翻窗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吧
林藥抓著他的領子把人撂倒在沙發上,抬腿就跨了上去,他坐在靳屹眠的腿上,食指的指尖在他領口的扣子上打圈“怕我往家領人這么不放心我”
靳屹眠扶著他的腰看著他“是不太放心。”
“大可不必。”林藥說“你我都還沒吃到呢,真當我有那么多精力分出去給別人”
靳屹眠問他“你想怎么吃”
林藥湊到他面前“你猜”
靳屹眠單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唇“不腫了”
林藥舔了一下唇,舌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指“你想干嘛”
靳屹眠捏起他的下巴“想把它啄腫。”
靳屹眠覆上來的動作依舊野蠻,可能也是因為林藥自己不懂的求饒,非得跟他來硬的,好像誰服軟誰就輸了似的。
可林藥到底不是兇殘那一掛的,臨了還被靳屹眠咬了一口才收尾。
“嘶你怎么還咬人”林藥抿著唇瞪他。
靳屹眠雙眸淬著火,看他的眼神都燎人,他按著林藥的腰,用力把人往懷里按“不止想咬,還想捏碎了你。”
林藥“你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