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最近好像找到了一種新的樂趣,一連幾天他洗完澡出來都故意不穿衣服,頭兩天他還會假裝忘了拿換洗的衣服,后來索性連裝都懶得裝。
晚上,靳屹眠又光著上半身從浴室出來,林藥麻木不仁的看他“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咱們家窮的買不起睡衣了嗎”
“嗯”靳屹眠看了他一眼“是誰那天說沒睡著是因為看的少了,需要多練習,看出抗體就不會失眠了,這么快就看夠了”
林藥心里恨恨,嘴上卻不甘示弱“天天這么干看當然看夠了,要不你再大方點,給我摸摸”
靳屹眠發現了,林藥就是嘴壯,什么話都敢說。
見他站在那不動,林藥以為把他嚇唬住了“給不給摸,不給就算”
靳屹眠突然走到林藥面前,林藥往后一閃“你干嘛”
靳屹眠站在床邊“不是要摸”
林藥一愣“真,真給摸啊”
林藥手癢好幾天了,可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他卻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
林藥見他不躲不避的站在他面前,心一橫,這種事,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林藥搓了搓手,起身跪在床上,搓熱的手心直接按在了靳屹眠的腹肌上他看了靳屹眠一眼,見他沒有掰斷自己的爪子,這才放心大膽的繼續往下。
手掌滑過那溝溝壑壑的腹肌,林藥原本只是羨慕的想法不知不覺就跑偏了,聽著靳屹眠的呼吸,他甚至還能聽見他的心跳林藥咽了咽口水,要不還是算了吧。
貼在靳屹眠皮膚上的手掌慢慢撤離,只剩下兩個手指還在努力掙扎指尖順著腹肌的線條向下,突然,靳屹眠握住了他的手。
林藥抬起頭,發現靳屹眠眸色已深“還想往哪摸”
林藥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他的手指已經到了靳屹眠睡褲的邊緣,再往下就是耍流氓了
林藥驀的抽回手,靳屹眠卻抓著他的手沒松。
林藥連忙狡辯“你讓我摸的,你又沒說哪不能摸。”
靳屹眠“摸了要負責,你確定要繼續往下摸”
林藥不確定,林藥也不想繼續了。
他抽出手坐回床上,用眼角偷瞄了靳屹眠一眼,靳屹眠站在那沒動,林藥只聽自己的心臟跟造反似的吵的他煩。
晚上林藥做了個夢,他夢到他的手在靳屹眠的胸肌腹肌上游走,最后還伸進了不該伸的地方,夢里靳屹眠沒阻攔他,兩人甚至還有了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后續。
林藥醒過來天已大亮,他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家的擎天一柱,心累的嘆了口氣“林小藥啊林小藥,你這是要搗天”
一個禮拜的病假很快就過去了,林藥回到實驗室,用了十天時間把最后的提煉流程走完,制出了三顆膠囊。
其中一顆拿去藥檢局做檢驗,另外兩顆留在林藥手里,生物院那邊知道他把藥做了出來,說是要拿去一顆檢測細胞的融藥性,林藥讓趙家奇去拿。
辦公室里,霍梁跟林藥商量,剩下的那顆膠囊能不能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后拿來救個急。
林藥“你說誰要”霍梁說“防衛部的老大,他愛人身體不好,一直盯著你的藥呢,說起來把你招進藥研部還是他提議的。”
林藥倒是沒想到自己進藥研部還有靳屹眠的功勞,他作為防衛部的人,一言一行都該慎之又慎,隨便提議讓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進來,他就不怕出事嗎
話雖這么說,可霍梁那句“他愛人”還是讓林藥心跳的速度有點快。
靳屹眠在外面都是這么介紹他的嗎愛人
霍梁湊過去看他“你臉怎么紅了”
林藥拿起口罩帶上“感冒還沒好。”
趙家奇突然從外面跑進來,急三火四的喊“林哥,不好了,實驗室的膠囊少了一顆”
霍梁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怎么會少了一顆,不是一直你們收著的嗎”
看著他們舅甥倆一個比一個一驚一乍,林藥淡淡的說了句“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