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看向林健威“開玩笑林先生作為林藥的父親,也是上一輩事故的始作俑者,難道沒在您另外兩個兒子面前好好列一下兄弟尊卑嗎”
林健威一時啞口,遲虹臉色卻難看的要命誰尊誰卑
靳屹眠還沒完“林藥不爭不搶是他大度,你們不但不感恩,還理所當然的欺負他,既然忍讓沒有換來任何好處,那也不必忍了,明天我就帶他去把他的年齡改回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比兩位的長子還要大上幾個月,對吧”
這話等于把遲虹示眾鞭刑,告訴所有人她是小三上位。
遲虹使勁懟了一下林健威,林健威有什么辦法,都警告過林帆多少次別找林藥的麻煩,誰讓他不聽
遲虹的哥哥遲威站出來做了個和事佬“先帶小藥進屋換件衣服吧,天氣這么冷別再凍著了。”
靳屹眠怕他再折騰壞了,他問林藥“有衣服在這嗎”
林藥抬起頭,靳屹眠的襯衫果然濕了一大片“有,還有沒拿走的衣”
林健威突然打斷他的話“去林曦屋里換吧,我去給你找一身林曦的衣服給你。”
林健威這么一開口,氣氛再次凝固
這還有什么看不懂的,林藥留在這的東西已經不在了,不然為什么要換林曦的
見靳屹眠擰起了眉,林藥在心里嘆氣,能把這表情外租的人都搞的有情緒了,林健威可真厲害。
“不用了。”林藥說“靳屹眠有潔癖,不喜歡我穿別人的衣服。”他拽了拽靳屹眠的袖子“我們走吧。”
遲斌聽見林藥說要走,突然跑上前自我介紹“靳隊好,我叫遲斌,是新入伍的防衛部隊員。”
靳屹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新隊員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基地訓練嗎既然你這么不愿意訓練,以后就不用去了,遲斌是吧,我會讓新兵隊長給你除名。”
專門為了見他請假出來的遲斌“”
遲斌著急的看向遲老太太,老太太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那個,小靳啊,我是林藥的”
靳屹眠仿佛沒聽見有人跟他說話,牽起林藥冰冷的手“走吧。”
靳屹眠從頭到尾只跟林健威說過話,因為他是他們這些人里面唯一跟林藥有關系的,至于其他人,他們不是林藥的任何人,他作為林藥的結婚對象,沒有義務去理會外人。
林藥拽掉披在身上的浴巾丟在地上,回頭看了眼林健威。
林健威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讓他別說話,但看了眼他身邊的靳屹眠,這話又沒敢說出口。
林藥只用了一句話就斷絕了他們巴結靳屹眠的所有念想,他說“爸,林帆說靳屹眠是個屁。”
林健威“”
遲虹“”
狗崽子是不是瘋了
林藥看向靳屹眠,滿眼真誠的說“我不想讓你當屁,所以我們以后別來了。”
靳屹眠一句“好”在喉嚨里不知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