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飯是三菜一湯,看著挺不錯的,吃一口差點沒把林藥給齁死。
“咳咳咳咳”
李姐站在一旁看他“林先生是覺得我做的菜不合口味嗎”
林藥看了她一眼“有點咸。”
聽他挑剔,李姐什么話都沒說,轉身走了。
林藥勉強吃了一碗飯,到了晚上,李姐只給他煮了碗面,面里估計是放了二斤鹽,中午的菜咸好歹有米飯壓壓,可這面咸成這樣讓他怎么吃
林藥問她“這面你吃過嗎”
李姐不耐煩的說“靳先生和簡先生都喜歡吃我煮的面,林先生的口味我還不太了解,您要是不喜歡,下次我再給您做別的。”
林藥忍了忍。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明天她要是還這么做飯,他一定不忍。
靳屹眠是凌晨兩點多回來的,房子里漆黑一片,他上了二樓輕輕扭開門把,隱約能看見床上隆起的被子只占了右邊一點的位置,身后的床還空了一大半。
靳屹眠把外套搭在凳子上,松了松領口,衣服也沒換就打算這么瞇一會,天亮就走。
他走到床邊剛坐下,身邊的人突然彈起來,利落的翻了個身,雙手扼住他脖子,靳屹眠的腦袋在床頭撞出砰的一聲,隨后就聽壓在身上的人警惕的問“誰”
靳屹眠被他掐著喉嚨,伸手摸到旁邊的床頭燈按亮“我。”
林藥被燈光晃的瞇了下眼睛,看清眼前的人,他驀的松開手,整個人向后閃了一下“你怎么回來了,咳咳咳咳。”
靳屹眠看著他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警惕性還挺高。”
林藥也注意到自己的姿勢,他從靳屹眠的腿上跨下來坐在床上“剛睡著,被你嚇了一跳。”
靳屹眠坐起身“頭一次見到有人嚇一跳會掐別人脖子的。”
末世那十年,林藥最怕的就是在他睡覺的時候異族襲擊,所以在他睡覺的時候永遠都會留著三分清醒,他現在的身體不太允許他留有這樣的精神頭,但他今天晚上沒吃飯,本來就有點睡不著,剛剛有點困意就感覺到身邊有人,這才來了個條件反射。
林藥說“被綁架后遺癥,你被綁一回你也會有這毛病,不信你試試。”
靳屹眠沒說信,就是不信,后遺癥或許會有,但他剛才的反應根本就不是條件反射能做出來的。
靳屹眠從外套里拿出一把槍遞給林藥“這個你留著防身,我去洗個澡。”
靳屹眠進浴室之前看了他一眼,林藥看著手里的槍發呆,像是沒見過的樣子。
浴室的門一關,林藥就拿起了那把銀色的手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倒是十分順手,咔咔幾聲,他把槍卸了個七零八碎,還沒等裝回去,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林藥“”
林藥心里的臟話都快罵飛邊了。
誰他媽的洗澡進去就出來,衣服脫干凈了嗎
靳屹眠衣服確實沒脫干凈,他忘了拿換洗的衣服。
林藥手里拿著一個槍的空架子呆呆的坐在床上,人還是那個看起來柔弱不堪的人,可是看到床上零零碎碎的零件,靳屹眠的眼神比心情還要復雜。
林藥垂死掙扎的問“那個,我要是說剛才不小心掉地上了摔碎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