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熱情的招呼著祈簡,祈簡笑著說“李姐,我又不是外人,不用招呼我,這是林藥,以后麻煩您多照顧了。”
李姐打量了一下林藥,臉上的笑容比招呼祈簡的時候淡了不少“靳先生已經交代過了,林先生是吧,你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二樓靠北邊的房間是給您的。”
林藥見多了薄涼,不待見的態度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祈簡說“林藥身體不好,北邊的房間陰涼,還是換一間南邊的吧。”
“不用了。”林藥不想找茬,但也不是來受氣的,他說“我住靳屹眠的房間。”
李姐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靳先生不喜歡別人進他的房間。”
林藥身體不好,昨天又受了驚嚇,這會兒人看著跟紙扎的似的,風一吹都晃,他看著李姐笑了笑,這一笑跟紙人更像了,瘆人的很“是嗎可是他剛才在電話里跟我說,要我一定要住他的房間,不信你打電話問問。”
李姐聞言看向祈簡,好像祈簡能做這個主似的。
祈簡還真拿主意了“既然是屹眠讓你住主臥,那就住那間吧,屹眠的房間陽光好,你住著也合適。”
李姐聽祈簡這么說,就沒再多說什么,她招呼著祈簡進來坐,祈簡拒絕“加了一夜的班我也累了,先回去了。”他跟林藥說“有什么事隨時打給我。”
林藥點點頭“謝謝祈簡哥。”
祈簡走后,偌大的房子就剩林藥和李姐兩個人,李姐帶著林藥來到二樓主臥門口,“靳先生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你最好”
林藥走進去回頭看了她一眼“靳屹眠說他的東西我隨便動,還有別的事嗎”
李姐“”不是說是個受盡委屈的私生子嗎,嘴巴怎么這么厲害
見她不說話,林藥把門一關,把她關在了門外。
手機上收到一條來自s發來的資料
資料十分詳細,連祈簡小學到大學的成績都寫的清清楚楚,祈簡高二那年父母雙亡,一個月后本該撫養他的爺爺奶奶也死了,奶奶是服毒,爺爺則是傷心過度不小心忘了關煤氣引起了火災,從那之后他就徹底變成了孤兒,后來被靳家收養。
祈簡的母親跟薛靜從高中起就是同學,兩人一起進了生物研究院工作。
祈簡大概是繼承了他母親的基因,從小智商就奇高,學習成績一直拔尖,小學的時候跳過一級,直接跳到了初中,跟靳屹眠一直念的都是同一所學校。
靳屹眠去邊外訓練的那幾年,祈簡也去了國外深造,回來后就成了市醫院的腦科醫生。
林藥把手機丟到一邊,仰身躺在床上。
什么都沒看出來,只看出祈簡挺慘的。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很大的手機鈴聲,聲音幾乎是貼著門板傳來的,他扭頭看過去,那聲音很快就停了,隨之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防衛局這邊,靳屹眠雖然覺得林藥沒辦法以一敵十,但還是檢查了現場和鐵棍上指紋,結果發現鐵棍上除了龐默的指紋和另一頭染上其他幾個綁匪的血,上面沒有一丁點林藥的痕跡。
靳屹眠不知道是林藥細心在那么緊急的關頭處理了現場,還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們是自相殘殺。
可他總覺得林藥撒謊的可能性比較大。
林藥在房間里待了一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才知道家里不止李姐一個阿姨,林藥身體弱,走路的腳步輕,下樓她們也沒發現。
兩個人在廚房里嘀嘀咕咕的,李姐說“這算哪門子的結婚,不過就是靳家想找個地方養著他罷了。”
另一個阿姨說“誰說不是,靳先生性格本來就淡,冷不丁的塞個人給他,他能接受才怪呢。”
林藥慢吞吞的喝了一整杯水,放下杯子的時候故意弄出很大聲,兩個人這才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