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屹眠說“我只住過一晚,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幫你換掉。”
林藥沒有潔癖,焚尸場他都睡過,他不介意睡別人的床,“不用,又沒臟。”
林藥嘴上這么說,人卻靠著柜子拘謹的站著,他問靳屹眠“我睡這,你睡哪”
雖然他不介意跟別人睡一張床,但這個人現在跟他之間多了一層關系,這感覺就奇妙了起來。
靳屹眠說“我今晚有事,不住在這。”
林藥淺猜一下,很快就猜到靳屹眠要去哪了“付杰來接你嗎”
靳屹眠沒回答他的話“房間里的東西你隨便用,缺什么可以去找大哥和二哥或者祈簡。”
這天聊的好,倆人各說各的。
林藥轉身坐在床上“哦,原來我是跟你大哥二哥和祈簡結婚了。”
靳屹眠頓了一下“也可以找我。”
林藥抬起頭“那我現在就得找你,我的行李還在付杰開走的那輛車里,我的藥都在里面,距離我該吃藥的時間已經晚了好幾個小時了。”
聽他說藥還沒吃,靳屹眠輕輕皺了下眉,他看了眼時間“再等半個小時可以嗎”
林藥眼尾一挑,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哦,原來半個小時后付杰就來接你。”
靳屹眠“”
算計人誰不會,他好歹也在末世摸爬滾打了十年,風風雨雨的,什么妖魔鬼怪沒見過,一個靳老三,他還真能讓他給拿捏了
結婚前靳屹眠只想平平靜靜的結個婚,現在領了證,他覺得他這個婚結的多半平靜不下來了。
靳屹眠“嗯”了一聲,“付杰抓到人了。”
林藥挑眉,靳屹眠以為他會夸付杰厲害,結果他卻說“這人目的性很強啊,看來不只是拿錢辦事這么簡單。”
這都能被抓到,說明他們進了防衛局之后那人還在跟著,一般人看見車開進這種地方就算不放棄也會考慮一下后果,這人顯然是不計后果也要妨礙他們。
但能妨礙他們什么呢
林藥看了靳屹眠一眼有人不想讓他們領證
看著靳屹眠復雜的眼神,林藥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靳屹眠也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心說就止著吧,別說給他聽,省的他問了再聽一堆瞎話。
兩人眼神交戰了片刻,林藥識時務的轉移了話題,他拎起手里的玉墜,“這個真要給我嗎”
靳屹眠松了口氣“拿著吧。”
林藥問他“你家里的人會不會對我太好了點,傳家寶都給我了,就不怕我跑了嗎”
“你能跑哪去”靳屹眠從柜子里找出一個新的枕套,把原來的那個換下來。
林藥覺得這人脾氣有點好過頭了,說好的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呢就這
靳屹眠說“我們表面上是聯姻,實際上只是個借口。”
“借口”林藥腦子里的想法頓時狂飛亂濺,什么叫借口該不會他在他不知道時候很早就喜歡他了吧
靳屹眠看了他一眼“你外公當年救過我爺爺。”
林藥松了口氣“哦,嚇我一跳。”
靳屹眠想問,你膽子那么大有什么能嚇到你想想這話又沒問,問了免不了接下來又是一頓勾心斗角。
林藥沒見過外公,但聽他外婆說過,他的外公死在了戰場上,外公除了一雙孤兒寡母什么都沒留下,林藥沒想到時隔多年福報居然落在他身上了。
靳屹眠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看了林藥一眼,林藥下意識的點了下頭,兩人一句話都沒有,卻十分默契的知道看了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