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撒過謊,尤其被怪物充滿壓迫的眼神盯著,說話結巴,聽起來就是假的。她急得不得了,臉頰漲紅。
“不要著急,”鄭松憐惜地盯著她,指腹如愿觸到她的眼底,抹去淚痕,說道“惠惠,我相信你說的話,你說什么我都相信呢。”
溫惠愧疚得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鄭松說“那只怪物,你想要試試手嗎惠惠,要戰勝恐懼,不要被恐懼支配。”
溫惠咬住唇,她知道怪物看穿她的把戲,但他沒有生氣,反而及時地趕到她身邊。
她沉默了會兒,眼淚仍舊往下流,擦都擦不干凈,帶著哭腔問道“你不生氣嗎,你,你會不會傷害我”
“傻惠惠。”
溫惠不明所以,頂著滿臉淚水目露緊張。
寂靜的車庫里,幸存的人大氣都不敢喘。怪物的尖嚎聲伴隨著詭異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膜。
安慰情人般細膩溫柔的嗓音,在車庫里回蕩。
“傻惠惠。”
鄭松又說一遍,用干凈的袖口擦干凈她臉頰的淚痕,牽著她把她放到胸前。
凝結出一股觸足般的黏物質放到她的掌心,另外又掰斷坍塌的越野車前蓋的車撐。
“試試吧惠惠。有我在呢,我相信你可以殺掉它的。”
溫惠傻愣愣地盯著掌心的黏物質,它們纏住她的手腕,溫熱、柔軟,親昵地蹭來蹭去。
她可不敢拿這東西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可是鄭松的軀體呢,她接過車撐,眼淚仍舊嘩啦啦往下掉,和地面那只被鄭松捆綁的怪物四目相對,她險些吐出來
鄭松說得頭頭是道。
說什么要戰勝恐懼,可溫惠完全不想戰勝這么丑陋、惡心的東西,她見到了只想躲著,打不過就閉著眼睛等死好了
鄭松還在耳邊指揮“這是最低等的怪物。沒有威脅,甚至不需要用槍,支彈,藥,只需要用力敲擊它的頭部。敲碎了,就能夠殺死它。惠惠試試吧,你可以的呢。”
他自以為這是溫惠需要的技能,教會妻子戰斗怪物的技能,就能減輕她的恐懼。
溫惠鼓勵自己要勇敢,可當她一步步靠近怪物,胃部翻涌,她連忙甩掉車撐,掙脫開鄭松的雙臂,躲到他身后扯住衣服,帶著哭腔地喊道
“我不行、我不行你別逼我”
鄭松頓時懊惱。
他又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