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說話都已經難以完整,偏偏在傷他這件事上極具天分“道祖道祖那里。”
早有預料。
“求老師,指點。”
元始斂著眉眼,坐在了鴻鈞對面的蒲團之上。
他坐著,也十分有規矩,如同打坐一般,腰背停的筆直,如同萬萬年屹立不倒的昆侖,三清的高傲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鴻鈞心軟,天道最不忍見得就是天之驕子的落寞。
尤其這個人是元始,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的玉清元始,能夠這樣低頭,能夠來求教,足以看出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我確實為她蒙蔽過一場天機。”
鴻鈞笑“只是那個時候,她還不叫這個名字。”
“但,你即便是了解這個又能夠如何你先認識她在前,我受他人之托蒙蔽天機在后。”
“你知曉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那時候的元始,在無數時間線上,都絕對不會做出拋開偏見收一個尋常生靈為徒,更何況還要和那時候的弟弟爭搶。
“新的量劫已經開始,你心不定。”
“若是心有搖擺,不若隨著直覺走。”
“放下,也是一種解脫。”
妖族,太陽星和太陰星星君之女。
她誕生之時,是妖族氣運最為旺盛之時。
妖皇帝俊算無遺漏,陣法高深,東皇太一以力證道,無招勝有招,妖后常曦謀而后動,為整個妖族的后備做足了一切。
更別說,在她誕生之前,妖族羲和國國主羲和有感而孕已經誕生十個小金烏。
她出生之時,就是妖族最榮耀的時候。
氣運之盛,巫族難以相比。
為了她的使命,太陽星太陰星兩個獨占天空的星星甘愿退踞一方,方才有了時間轉換,節氣更替。
在巫妖決戰之前,那來紫霄宮聽道都覺下乘的妖族三皇,因拳拳愛女之心,來叩拜紫霄宮。
帶著瀕臨死亡的女兒,祈求天道為她留下一線生機。
“她不需要多么的厲害,她只需要平安,就夠了。”
那被巫族恨不得食其血肉,心計最為莫測的妖皇,看著支離破碎的愛女說道。
她若死,世間萬物都不會記得她的存在。
她若活,那她就是千萬條因果之中唯一的變數。
“道不同,就莫入心魔。”
鴻鈞從記憶之中醒來,看著元始叮囑。
他從前以為,玉清是他除了女媧之外最不用操心的弟子。
畢竟太清無為,上清太敢為。
如今才知,那是因為身為盤古嫡系,他所求的太過簡單。
而今看今朝,才方知曉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的日子。
尤其,他離求而得之,只差一步之遙。
越是這樣,越是不甘。
可終究,道不同,不如早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