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之中,玉如意和誅仙劍在碰撞,他們沒有靈智也知道對面這個家伙十分討厭。
力量本源不同。
容白召喚出了誅仙劍,玉如意的罡風不滿的席卷,讓本就虛弱的巫族雪上加霜。
容白垂下眼眸,看著已經出現在自己手中的誅仙、斬仙二劍。
她渾身看似好好的,實際上全部都碎了,只需要一點點外力就能夠傾頹,可偏偏身上法寶眾多。
“敬道。”
若她身死魂消,她希望也是殉了自己的道。
誅仙劍刺透胸膛,那巫笑的別樣的燦爛,跟容白比了比唇形,依稀說的是“我才不會跟你道歉。”
“但,多謝。”
沒過一瞬,全部巫族身死,大地上最后一支巫族沒有了氣息。
他們死的時候臉上掛著誕生時候的笑容,滿懷希望的歸盤古大神的懷抱之中。
碩大、寬厚的軀體逐漸與大地融為一體,化作一個小土包。
地府里,六道輪回之處短暫的停了幾瞬,幾殿閻王面露驚恐,不知如何是好,正要譴小鬼,不,自己去拜見一下平心娘娘,卻發現六道輪回又開始重新運行了。
幾位閻王左右顧盼,只以為剛才是平心娘娘發怒,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容白信念感之,剛才的小土包上就綠茵遍地,草木興旺。
她抬手觸碰了一下,發覺不是幻象,而是她一念之間就讓大地長出了草木生機。
她是可以御藤,卻也知曉只是參悟了幾分草木的法力。
怎么
她抬頭仰望蒼穹,臉頰旁的一縷發絲隨著風胡亂的飛了起來,緊緊的鐵柱了她的臉。
蒼白的面容,干涸的血液,緊貼著的發絲,她仰頭緊緊注視著天上的大日。
那耀眼光芒,也偏愛她幾分。
身后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的妖族面面相覷,趕緊求饒又用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容白,生怕容白也是來奪取他們的地盤“多謝道長相救,原來這些人族是巫族假扮的,若非道長指點,我們還一直被埋在鼓里。”
本就討厭,知道是巫族就更討厭了,怪不得怎么打都打不死。
但現在最可怕的是眼前這個修為看不出任何深淺的道人,究竟是為何而來。
那巫死去了,容白的眼睛也就不疼了,痛消失的沒有任何的蹤跡,若非剛才那痛覺實在刻骨銘心,只會以為剛才是一場沒有由來的幻覺。
她臉色蒼白沒有半分血色,聽了這些妖的回答淡淡的點了點頭。
陽光格外的鐘愛她,不溫不熱的淺金色光芒落在她現如今蓬松柔軟的發頂上,看著他們也覺得沒有半分生動,垂下來的眼睛恍惚之中泛著一層金光。
她安靜的站在一方天地之中,獨屬于i自己的天地里,與自己緩緩融合。
幾年之后,這里的這一片土地并沒有因為巫族的逝去而變得平靜祥和,幾個種族之間爭執不休,族內分配不均又是一場場見血的爭斗。
但這些與容白都沒有關系了。
她帶著沉沉的疑問,和虛弱的身體,倉促之中縮地成寸,離開了這個地方。
眼睛半睜半合之間,她只記得潔白的衣袍和那個青蓮香氣的懷抱,一如許多年前一般讓她找到了家的感覺。
“容白容白”
本源之力輸送在她的體內為她療傷,容白都已經昏迷,元始也顧及不了她會不會心懷芥蒂這個答案。
他如果完全顧念他人心情,那他就不是元始了。
昏迷的生靈在他懷中幽幽轉醒,元始想說的話很多,卻都被噎在了唇齒之中。
元始低著頭,還能夠嗅聞的到容白身上的淡淡香氣。
清新的、自然的,纏綿悱惻的。
尾指被輕輕勾住,他還沒有來得及展出一個并不生硬的笑,就聽著容白問道“你知曉了什么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