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將離想要惡劣的對她說,這種藥膳需要被倒在他的手心中,讓她一口一口舔著吃。或者這種藥,需要涂抹在他的身軀上,如果她不想再頭疼,就要來含干凈。
她對他這樣不好,他早就想要羞辱她,讓她只能夠紅著眼,柔弱的哭著喊他的名字。
“若想要藥膳達到最好的效果,還需要一味藥引。”蘇將離低垂著頭顱,模樣乖順,睫毛壓下來,掩飾住了眸中的神色。
奚依兒好久不曾走出宮殿,外面的許多事物都沒有親眼見過,了解過。因此即便只是一個奴仆,也能通過信息差輕易哄騙她。
“什么藥引”奚依兒輕聲問道。
“男人口中的津液。”身份低微的奴仆緩緩抬起臉,烏黑的眸底藏著深深的偏執和陰暗。
他的臉頰被抬起,女子的手掐住了他的下頜,緩緩收緊。指甲在男人的下巴上留下幾道紅印,奚依兒掐著人,將他拖到自己身前,“小貍奴,你知道哄騙我的代價嗎。”
蘇將離的唇壓在邊沿,將藥湯含在唇舌間。他在心中想,往日潔凈又高傲的仙子,讓她吞咽男人口中的食物,便是對她最大的羞辱。
口中的藥有些過分的甜膩,蘇將離原本是想要做的苦澀難以下咽,讓她好好嘗一嘗苦頭。如今變成截然相反的味道,也只是因為他怕騙不過她,才會特意將味道做的好一點而已。
蘇將離的手腕在此時被奚依兒用力握住,少年被壓在了床榻之上,乳白色的藥汁差一點含不住。額前擋住了眼眸的碎發垂到了臉頰兩旁,露出了一雙瞪圓的慌亂的臉。
女子的馨香撲面而來,他的唇被壓住。從小就只接觸過師尊一個女人的小處妖,被啟開唇,不太溫柔的探進來,報復一樣用力咬了幾下他的舌尖。
蘇將離下意識吞咽,像是含了酒一般,臉頰酡紅,仿佛升起了醉意。
他的身體發著抖,在心中想著要用這種方式羞辱奚依兒時,不曾知道原來真的做了,會大腦發麻,每一處肌膚都敏感到極致,額頭癢癢的,雙角都要忍不住冒出來。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抬起身子,想要追上去,碰碰她,摸摸她。可蘇將離剛剛想要動,就被重新按回了床榻上,還有些熱的湯汁被奚依兒灌進了少年的唇中,藥汁燙壞了他的口腔和舌頭,女子卻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他,好像真的只是將他當做了一個器具,或是藥引,肆意的使用他。
這么久了,在面對師尊的時候,蘇將離好像還是會感覺到委屈。
奚依兒站起身,捂住唇,微微蹙眉,就當是良藥苦口吧。
“被你沾過的床褥都燒了,重新換一套新的。”女子的聲音含著些嫌棄,指尖微微整理了一下領口,衣衫便依舊顯得十分整潔,背影高貴而冷清。
蘇將離狼狽的躺在被弄得皺成一團的床褥中,臟兮兮的藥汁浸濕了皺皺巴巴的衣服,看上去就是一只骯臟的小貓。
奚依兒的確幾日沒有頭疼,小貍奴很會討人歡心,在女子的旁邊替她念著話本中的故事。話本中的凡塵比冷寂的宮殿要熱鬧許多,蘇將離特意挑選了話本,要令冷漠的神女生出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