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奚依兒看著鏡面中的自己,癡迷的撫摸著自己的臉。
“好看。”蘇將離看著鏡中的人,他分明一直都很清楚,面前人是誰。他的夫人不會像她這樣笑,不曾如她這般一笑一顰都含著蝕骨的媚色。
“屋子里太悶了,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吧。”奚依兒隔著鏡子,對身后的男人彎起眼眸。
蘇少帥遲疑了一瞬。他不想放她出去,更不可能與她一同出去逛街,魘城人人都認識他原配夫人的長相,他怎么可能招搖的帶她走出府。
女子回過頭,涂了花鈿的容顏愈發如同盛開到極致的花一般糜艷。她微微抬起臉,在蘇將離的下頜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這樣可以嗎。”
奚依兒被蘇將離從山中帶出來,見過的人,認識的人只有他,她只能在他的身上學習人類的喜惡。
他喜歡極了吻她,她就以為可以用一個吻當做交易,換來他的松口。
男人的眸色深了些,像是升起了沉沉的霧氣。他看了一會,在女子逐漸升起疑惑時,掌心扶住了她的臉頰,“我是執掌著魘城兵權的軍閥,你覺得,只是這樣就能夠支使我嗎。還不夠”
男人深深的吻下去,像是喂不飽的狼,兇狠的吞咽著她的唇。
光是唇還不能滿足,他幾乎將她臉上的胭脂水粉吞了干凈。最后才粗喘著嗓音,在女子耳畔沉聲說道,“要這樣,懂了嗎。”
奚依兒被吻的眼睫不斷顫動,要被男人的手臂扶著才能夠坐在椅子上。她緩緩睜開眼眸,生理性的淚水盈在眼眶中,看起來有種錯覺一般的楚楚可憐。
奚依兒回過眸,看向鏡中的自己,她摸了摸眼角,“沒有了。”
痣被舔干凈了。
蘇將離緊緊摟著她的腰,嗓音中含著深沉的欲念,“我今天有事,讓丫鬟陪著你出去吧。”
即便只是一個替身,男人的占有欲還是令蘇少帥不斷的進行試探。
他將奚依兒送到府邸的大門前,馬車停在路邊,一個穿著破舊麻木衣衫的小廝跪趴在地面上,充當著腳凳。
蘇將離扶著奚依兒走到馬車前,小廝有片刻抬起頭,露出了牧鴻影的臉。他的雙手布滿了干裂的血痕,似乎是有些羞愧于自己雙手的丑陋,男人努力將手掌縮進了衣袖之內,不想讓其他人看到。
奚依兒即便注視到了男人的傷,神情卻依舊無波無瀾,仿佛只是看到了路邊的一顆石頭,無心無情的像是一個妖怪。
奚依兒抬腳踩在牧鴻影的背上,在坐上了馬車后,突然又撩開了馬車的簾子,讓蘇將離走過來,湊到男人的耳旁,“下次你來當我的腳蹬吧,我更喜歡踩著你。”
男人的手掌瞬間攥緊,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后脊一直竄上腦海,渾身都變得緊繃戰栗。放肆,蘇少帥看著眼前分明連妾都不是女人,身體內卻升起一股截然不同的激動癡迷。,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