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彎起的一點弧度被男人一點點硬生生壓下來。可是她憑什么能夠毫無理由的拋棄他,甚至連復合都不愿意。這不公平,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奚依兒的經紀人在第二天來劇組探班,順便給少女帶來了一些她喜歡吃的水果。
今日的天氣有些熱,宋劍屏手中拿著一個小風扇,給女生吹著風。還沒有到她的戲,奚依兒坐在休息室內,掰著宋劍屏給她扒好的橘子,一瓣一瓣的吃。
男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開始同她說起了圈內的一些八卦。
他說最近某個原本年紀大了,生活落魄的女明星,請了t國的小鬼,事業突然便起來了,演了幾部大女主的職場女強人電視劇,重新翻紅。又有哪個被全網黑的男明星,請了神像放在家中供奉,黑料便都被洗清,翻案,在某個綜藝里又得到了觀眾的喜愛。又有的明星原本十分像是整容臉塌了,臉又僵又死,去某個佛寺求了神藥后,狀態回春,肌膚白里透紅,像是回到了二十幾歲。
“依兒,你不是最想要得到人的喜愛嗎,我聽說,笙山有一個特別靈的神廟,我們也可以求一個神像回來。”宋劍屏蹲在奚依兒身前。他在事業上幫助了奚依兒許多,幫她接下最適合的代言,廣告,幫她處理輿論,維護粉絲,從來不用她操心任何事。
他總是會為她好的。
奚依兒眉眼彎彎,手中握著黃橙橙的橘子,“好呀,你幫我把這個橘子扒了。”
她討厭弄臟手,支使的理所當然。
宋劍屏有些無奈,卻還是幫她把橘子扒好,簡直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女兒,“和我這樣也就算了,在外面不能露出這樣驕縱的一面,會讓別人對你的觀感不好,被粉絲發現更會掉粉。”
男人嘮叨著說道,將扒好的橘子放在奚依兒手中。
“知道啦,你又不是別人。”奚依兒理所當然的說道。
宋劍屏捂了捂額頭,真是隨便說出這種話。
算了,這一點倒是不用矯正。
躬起的橋身下,船夫握著長長的船櫓,駕著船在溪流上緩緩的前行。
在那日之后,蘇少帥去側院的次數變得更多了,與那女子依依的關系似乎也變得更親昵了些。
他開始不太放心院里的奴仆,原本的男仆都被遣散,安排到了其他的院子里,只留下了幾個丫鬟。
奚依兒的臉上是沒有痣的,蘇少帥卻十分偏愛在她的眼下畫上一顆痣。
她總是懵懂無知的看著鏡面,任由他在她的臉上懷念另一個人。
“你喜歡給女人化妝,正好我不會,你幫我在額頭畫上花鈿吧。”
奚依兒輕聲說道,她一點都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神色天真又純粹。即便她的身世有異又如何,只要能夠讓他寄托情絲,聊以慰藉,縱使她真的是什么吸食陽氣的妖鬼又如何。
蘇少帥彎下腰,用細細的筆沾了紅色的朱砂,認真的繪在女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