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之中,旁邊有人唱起了歌,包間內娛樂設施很充足,還有些人玩起了國王游戲。
奚依兒被人拉過去,按在圓形的小椅子上,聽到身旁的調笑聲,“依兒,齊音塵至今都沒再交女朋友,他是不是還在等你呢。你們要不要試試再續前緣”
奚依兒的烏眸中盛著些水汽,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他似乎和高中的時候沒什么區別,眉眼間還帶著少年的影子,齊音塵的視線與奚依兒相對時,耳根似乎紅了些,率先偏過了視線。
奚依兒跟著玩了兩局國王游戲,不知道是不是她運氣不太好,第二輪便被叫到了號碼,國王拿著小丑牌,要奚依兒和4號擁抱。
4號抬起頭,齊音塵在高中的時候就長了一副俊秀的好容顏,長大后也沒有變得油膩。
奚依兒不記得她有多久沒有看到他了,那件事之后,她就沒有再主動聯系過他。
他們說,齊音塵高中的時候就在暗戀她,但他是到了大學后才開始追奚依兒。后來發生了一些事,齊音塵就在她的生活中淡去了。
齊音塵看了她一會,奚依兒臉上沒什么表情,因為過分的平靜,反而令人心尖發涼。
“不用了,我喝酒。”男人開口說道,避開了視線,拿起酒杯,將整杯酒灌進去。
又玩了一輪,奚依兒沒什么興致了,她站起身,離開包廂去衛生間透了會氣。
奚依兒看著鏡面中的自己,半醉半醒,用水輕輕沾了沾臉頰。
她并不清楚,留在包廂內的手機又震動了許多次。獨自等待在別墅內的楚淮波心情失落又焦急,垂眸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手機,亮著的頁面久久維持在奚依兒發送的那條短信上,等待著她的回復。
這個世間最無法掩飾的,便是咳嗽與愛意。
楚淮波就像是守著窩前草的那只蠢兔子,每天蹲守在原地一步都不敢跑,等著漂亮的少女開竅。可即便如此,還是會有不長眼的男人來窺探,覬覦他的寶物。
楚淮波的朋友也有人給他支招,說他太寵著少女了,讓奚依兒以為他非她不可,不會離開她,因此沒有一點危機感,在外面隨便招蜂引蝶,被其他的小伙子輕易引誘。
他的朋友對楚淮波說,他應該親近一些別的女人,對奚依兒若即若離一些,甚至是找一個假女友來令她吃醋,在她面前溫柔的對別人好。
楚淮波尚未這樣做,便已經有愚蠢的男人率先試探,被打進了死牢。
年少時的情誼單純而美好。齊音塵比奚依兒大了兩歲,少女上學時間早,明明是同班同學,在男人心中卻是要更寵愛些的小妹妹。
他喜歡她,默默的守在她的旁邊,高中畢業時才敢表白,與她填了同一個志愿,追到了同一所大學。